次日早上,謝知意神清氣爽的出門。
丹兒依舊在門外等著,見她出來,忙上前。
“夫人,我家公子昨夜病重,大小姐又不在,所以奴來請夫人去看看。”
謝知意皺眉,不為所動:“公子病重不知道去請大夫嗎?你們這些下人是怎么做事的?”
丹兒沒想到她會率先責難自己,愣了一下跪在地上:“奴去請了大夫,可大夫來了卻說……公子的病是心病。”
“心病?”謝知意背著手俯視他。
“是,且這心病與……”丹兒顫顫巍巍看了眼小青,頭磕在地上:“與夫人您有關。”
“放肆!”小青揚起手要打丹兒。
夫人乃是女子又是他們少爺的妻主,堂少爺的心病怎會與她有關?
謝知意喝止他,盯著丹兒問:“與我有關?”
“是。”
見丹兒敢當眾說出這話,謝知意心內冷笑:只怕現在葉佳姐弟已經開始計劃了,如今葉升敢當眾與她牽扯便是認定了葉母葉父她們回不來了。
“好,那便去看看。”
小青以為自己聽錯了,見謝知意面色淡然,看不出喜怒來,有些懷疑。
莫不是家主主君剛走,夫人就露出真面目了?!
想到這兒,見謝知意跟著丹兒走了。他渾身一個激靈,匆匆忙忙的進了葉末的屋。
“少爺!少爺別睡了!”
見床榻上葉末還在睡,小青將他叫醒。
“少爺,剛剛升公子身邊的丹兒請夫人過去給他們公子看病。”
“看什么病啊?謝知意又不是大夫。”葉末翻了個身,嘟嘟囔囔了一句。
“對啊,少爺,夫人不會醫術,但升公子點名要她去,還說什么心病。”
葉末這才清醒了幾分,翻起身。寬松的寢衣隨著他的動作垮到肩頭,露出大半痕跡斑駁的雪白。
“去了多久了?”葉末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剛走奴就進來了。”
葉末匆匆收拾了,小跑著去葉升的院子里。
葉升口腹蜜劍,他怕謝知意不清楚他的為人被騙了。
他跑的太急,也就沒有注意到前面有人拐過來了。
“嘭!”
“末末?”謝知意抱著人,看他捂著額頭。
葉末突然撞到人身上,腦子還有些懵,捂著自己額頭抬起臉看向謝知意。
“謝知意~”
許是被撞疼了,葉末雙眼泛起淚花,鼻尖紅紅的,糯聲糯氣的撒嬌:“我疼~”
“我看看。”
謝知意捧著他的臉,輕輕在他額頭吹氣。
“都紅了。”
“你撞的!都怪你。”小少爺兇巴巴的,想到這人剛從葉升那里回來,有些生氣。
他一把拽住謝知意的衣領,質問:“你剛剛是不是去看葉升了?他有沒有對你說什么做什么?”
謝知意眼皮下垂看了眼自己皺起的衣服,溫聲道:“去了,升公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