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意見他喜歡,買了兩個給他。
葉末捧著其中一個看了許久,“嗷嗚”一口咬掉了兔子頭:“是甜的。”
他瞇著眼,將兔子遞到謝知意嘴邊:“妻主嘗嘗,里面有紅豆。”
謝知意依他所,輕輕咬了一口:“嗯,還行。”
葉末吃完了一個,將另一個包起來:“這個帶給小青,他最喜歡兔子了。”
以前他每次吃紅燒兔肉時,小青都會為小兔子流淚呢!
小青:……
小青還在客棧收拾房間。
兩個人逛到了晚上才回了客棧。她們這一路都是坐馬車過來的,馬車顛簸,一路上都沒怎么休息好,驟然躺在客棧柔軟的床榻上,葉末舒服的滾了一圈。
剛到的時候因為覺得事事新鮮,才沒有感到有困意。現在躺在床上葉末一點也不想起來。
見他賴在床上,死活不肯動彈,謝知意無奈,讓小二將熱水打進屋里的浴桶,關了門才自己抱起他給他洗澡。
葉末早就習慣謝知意這樣對待自己,乖乖趴在浴桶里。小臉被熱氣蒸的粉粉的,葉末像一只小貓一樣,腦袋一點一點。
見他快要睡著了,謝知意將手擦干,單手掐著他的下巴,側頭吻上了他的唇。
葉末被她親醒,有些惱怒的咬了她一口。這一咬卻給謝知意咬出了火氣。
將人從浴桶撈出來,裹了布巾后扔在床上。
“謝唔……”
考慮到舟車勞頓,謝知意倒是沒怎么折騰他。
在京城適應了幾天,謝知意就要搬去貢院。
葉末有些不舍得,但也知道不能無理取鬧,眼巴巴看著她離開。
京城的春天依舊寒冷,謝知意出門時雖穿的厚,但手卻是冰涼一片。
會試由禮部主持,一連考幾天,期間愛喝拉撒都在一個四四方方的小隔間里。
考試最后天,京城下了大雪,葉末站在客棧樓上通過窗戶看著雪花,心里卻在想謝知意現在冷不冷。
答完卷,謝知意搓了搓發(fā)麻的手,一片雪花落在手心,很快化作水滴不見。
謝知意望向外面,這才發(fā)現外面已經是一片雪白。
考完后的第二天,參加考試的學子們才除了考場。
遠遠的,謝知意就看見自家的傻夫郎大氅也沒披,站在馬車旁等自己。
今日早上雪已經停了,但卻似乎更冷了。謝知意快步走過去,將人抱進懷里。
“妻主!”葉末驚喜的出聲。
謝知意應了一聲,一摸他的小臉,果然是冰涼涼的,又去摸他的手,也是一樣。
“怎么不拿手爐就出來了?”
葉末嘴角微微上揚,眼眸晚晚似月牙:“忘了。”
見他一副不知道冷的模樣,謝知意將人抱起來塞進馬車里。馬車離開原地,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車轍印。
很快就到了客棧門口,謝知意抱著人下去。步履匆匆的上了樓進了房間,搞的小青以為他家少爺怎么了一樣。
“妻主,沒那么夸張。”
葉末見已經累了多日的人又是去給他找手爐又是去打熱水給他擦手,還要時不時看看屋里的碳,有些無奈。
謝知意沉著臉看他。葉末腦袋一縮,拉著她的袖子左右搖擺:“妻主~不氣了嘛~人家還不是太想你了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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