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沈凡稚大葉寧笙七歲，與他第一次見面便喜歡上了這個安靜又溫柔的人兒。

“那陛下那里……”葉寧笙有些猶豫。

他雖然喜歡太女殿下，但從小在母父的耳濡目染下也漸漸不能接受自己的妻主有其他人這樣的事發生。可太女畢竟是太女。

“母皇已經同意了，不然也不會有這道旨意。”

沈凡稚一早就處理好了這事，本朝也有皇帝只娶一人的先例，因此這倒不是什么難事。

三月后，兩人大婚。

葉寧玉參加完婚禮便遠赴邊疆去建功立業。葉末四十歲的時候葉寧玉成了家，對方是朝中大將軍之子，也是個鮮衣怒馬的少年。

次年宮里傳來喜訊，太女君誕下鳳女。同年，葉寧玉的夫郎也生下了一個孩子。

“妻主，玉兒她們已經走了。”

葉寧玉一家三口陪著謝知意兩人吃了飯便回了自己院子。

謝知意頭發半百，剝了橘子喂給葉末吃。

葉末張嘴吃了，在小輩面前他還要裝一裝，等她們走了，他便隨性了許多。

這么多年妻主寵他寵的跟個孩子一樣，煩心的事從來到不了他眼前。

葉寧玉和葉寧笙的孩子在逐漸長大，見她們都過的幸福美滿，葉末緊緊握住謝知意的手，濕了眼眶。

謝知意拍拍他的手背，等人走后才親了親他的唇角。

“末末，妻主在。”

孩子們越來越忙，能陪著葉末的也就只有謝知意。

這日，謝知意剛下朝提著栗子糕往回走，便見葉末的貼身小侍從府里跑出來。

“大人，主君他……他要不行了！”

謝知意身體一震，手里的糕點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

“末末！”

等反應過來她已經跑著進了屋。床上的人半閉著眼，似乎是在等誰。

見她來了，葉末放松一笑：“妻主，你下朝了？”

“是。”謝知意聲音顫抖，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

“別哭。”葉末抬手抹去了她的眼淚，撐起身體想往她懷里鉆。

謝知意將人抱進懷里，臉頰貼著他的臉。

“妻主，我可能要不行了。”葉末說的緩慢：“玉兒和笙兒我都不擔心，我只怕……我只怕我走了，你怎么辦。”

葉寧笙已是一國之后，膝下也有三個孩子，葉寧玉是朝中的大將軍，亦是風光無限。唯有他的妻主，他走后只怕是孤身一人。

他眼角滑下淚來：“妻主，末末舍不得你。”

謝知意將人抱緊，聲音顫抖：“我也舍不得末末。”

她沒想到再怎么護著的人兒也終有一天會突然的離開自己。

見葉末精神不濟的樣子，謝知意閉了閉眼，啞著嗓子：“放心，末末無論到哪里，妻主都會找到你。”

“妻主～”葉末用了力氣親了親謝知意的唇，滿足的一笑后人漸漸沒了呼吸。

“末末。”謝知意無比繾綣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眼淚滑入發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