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名武將呸了一口水,騎著馬匹在荊棘叢旁邊來回徘徊。
席惜之躲在荊棘堆里,不敢出去,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外面的三人。
難怪世人都說將士粗魯,瞧瞧這個人,不就是活脫脫的例子?
那個人伸手就掏出一個火折子,還沒有點燃,就被吳凌寅一掌拍飛。
吳凌寅神色陰冷的說道:“你腦子被驢踢了,是不是?這里是皇家狩獵場,敢燒這里的一草一木,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說得不無道理,凡是皇家的東西,只要有人敢破壞,那就等著掉腦袋。
那人恍然大悟,抬手就扇了自己一巴掌,“吳將軍說得對,屬下差點就釀成大錯。”
吳凌寅看著繁密的荊棘叢,也是心有不甘,可是為了一只貂兒,真值得去冒犯陛下嗎?無論怎么算,那也是不劃算的買賣。
一拍馬鞭,吳凌寅調頭就走,“算了,不過就是放走一只狼罷了,等會我們多殺幾只,一定要拿得第一名。”
話是這么說,可他卻在臨走前回頭惡狠狠瞪了荊棘叢一眼。
“小畜生,你最好祈求別再遇見我,否則勞資定要將你拆皮剝骨!”
那憤懣的一眼,看得席惜之心頭一抖。
武將的脾氣都不怎么好,其他兩名武將嘴里也直罵晦氣。
這才剛獵第一只,就被好管閑事的小貂破壞了,想起來都生氣。
他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騎馬遠去。
席惜之躲在荊棘叢,一雙流轉的湛藍色眼睛,不斷地收縮再瞪大,害怕對方只是故意做出離開假象,引誘它出去,直到過了半刻鐘,席惜之仍是沒有發現他們折返回來,才放心大膽的跑出去。
毛發上沾了幾片落葉,席惜之抖了抖毛發,又恢復成為人見人愛的小貂。
看來想要破壞武將們的狩獵之舉,她得更加小心才行。
席惜之四處晃悠,只要看見有人舉著弓箭打獵動物,立刻就拾起小石子,射那人坐騎,使得坐騎發狂,讓他們射偏。
而在此期間,席惜之也沒有閑著,每當救下一只動物,就招呼動物趕緊逃命,甚至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手舞足蹈的比劃著,讓它們盡可能去通知其他的動物。
所有的動物都生活在一個山頭上,其中不乏一些極具靈慧的動物,而這些已開靈智的動物智商并不比人類低,甚至彼此之間多多少少有些聯系。
幾乎是在人類剛闖進游云山,它們就意識到,屬于人類的狩獵節又來了。
在救下第一只已開靈智的野狼后,席惜之就正式有了幫手。
比起席惜之這只外來貂,這只野狼很明顯對游云山更為熟悉。
而它也是游云山這一片的狼王。
一聲狼嚎聲,其他狼便緩緩往這邊聚集靠攏。
游云山里還有許多老虎和狐貍,不過相較于狼群,數量比較少。
它們的族群中也有像野狼這樣已開靈智的動物,在野狼的號召之下,它們也都帶著自己的族群,漸漸聚集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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