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惜之懷著疑惑,奈何周圍的人太多,不敢張揚,只能把疑惑吞進肚子里爛掉。
林恩辦事的效率很高,席惜之和安宏寒剛走出來,就看見了一輛馬車。馬車的外表很普通,沒有奢華的打造。
跟從安宏寒坐上馬車,外面穿著便服的侍衛,立刻就開始駕車行駛。
“這是去哪兒?”
“你今日不是吵鬧著要去我府邸看看嗎?正好有這個機會,朕就帶你去看看?!卑埠旰孔隈R車內,聲音無波無瀾,卻給席惜之扔下一記重彈。
竟然去那里?
席惜之一點都不敢想象,安宏寒竟然為了她一句話,會特意跑出宮!
然而真的是那樣子嗎?若是剛才自己沒有轉醒,沒準安宏寒壓根沒有打算帶上她!
一想到這個可能,席惜之頓時排除了安宏寒好心帶她出去的想法。
他!絕對!有秘密!
“騙人!到底是為了什么,老實說?!毕е畾夂艉舻碾p手抱胸,一副受委屈興師問罪的模樣。
安宏寒特喜歡她如今擺出的模樣,故意逗她,“你以為有什么原因?朕好幾年沒去那座宅子了,今日聽你想去看看,突然勾起了一些回憶。”
安宏寒說的話,并不假。
確實有東西勾起了他的回憶,而他也必須去完成,否則他這一生注定會留下遺憾。
席惜之本來就非常好奇,這會一聽,整顆好奇心都被安宏寒勾起來了。
“是什么東西?能給我看看嗎?”席惜之湊到他面前,眼睛眨巴眨巴,忙著和他套近乎。
看出某個小孩慣用的計量,安宏寒搖頭,說道:“暫時不能,等以后你就會知曉那件東西是什么了,今日一行,我們還要去找一個人,關于收妖降魔,他當仁不讓。”
遇見了白狐,而且白狐還是在荒郊之外,那么安宏寒不可能不降服它,先不說是為了徐國師,單單留著這么一個禍害,萬一白狐狂性大發,出去危害世人,那就令人頭疼了。
一聽到降妖,席惜之就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萬一對方沒有認出她走的是修仙之道,把她誤當成妖精收了,她可怎么辦?
越發覺得危險,席惜之撐起身子就想跑路。
安宏寒看出某個孩子的心思,一把拽住了小孩,“有朕在,他不敢對你動手。”
擔保的話從安宏寒嘴里說出,聽著安宏寒特有的冰冷嗓音,讓席惜之那顆擔驚受怕的小心臟,微微恢復了平穩的跳動。
“那個人很厲害嗎?”席惜之問道。
“至少在風澤國,沒有哪一個人敢說收妖的功夫,比他厲害,你以為朕認識的人,都是庸才嗎?”
能為他所用的人,誰沒有點真本事,就連司徒左相不也是因為才智過人,才能混上這個位置?
一想到司徒飛瑜,安宏寒隨之想到洪災。
前幾日看奏章,得知洪災已經受到控制,在不久之后,司徒左相就會回京復命。
這也是近日最大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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