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東面這塊有著一片草坪,地方也比較空曠,在安弘寒趕來這里后,不少大臣也得到消息,紛紛聚集而來。
上百人將中間打斗的人影圍住,反倒像是在看雜耍。
安弘寒看著吳建鋒的眼神,猶如看死物,眼里的冰冷任誰看了都會發寒。
安弘寒和席惜之無疑在人群中最顯眼的人,特別是安弘寒那一身金黃色的龍袍,在陽光的照耀下,似乎泛著王者之氣,尊貴的身影讓人移不開眼。
吳建鋒的目光與安弘寒一接觸,就分了心神,被御林軍刺過來的劍劃破了手背。
他的武功和普通人相比,確實非常高強,但是和御林軍幾十個人對上,一點好處都占不到,身上許多的傷口,都是被御林軍的劍所致。
他一看見席惜之,就記起那晚打斗時,她所射出的風刃。
直到現在,他的肩頭的傷口還沒愈合。
經過幾日的日思夜想,吳建峰已經想出了一些眉頭。
處于下風的他突然哈哈一笑,“這就……是陛下所寵愛的孩子嗎?分明就是一個……”
吳建鋒的話還沒說完,席惜之只感到身側卷起一陣強勁的風,安弘寒已經飛身一躍,加入了戰局。
縷縷銀發飄起,不少發絲遮擋住了席惜之的雙眼。
等她拂開眼前的發絲時,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安弘寒壓制著吳建峰全力毆打。
吳建峰下一句話戛然而止,因吃力,憤怒得臉變得紫紅。
一邊全力抵擋安弘寒的攻擊,一邊因不甘心,嘗試著想要將席惜之的秘密袒露于人前。
可每當他開口,安弘寒總是能找到破綻,險些將他一擊擊斃。
陛下是真的想殺他。
毫無疑問,只要他稍有懈怠,一定會被陛下殺死。
可哪怕被逼到了這個境地,吳建峰依舊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大喊出聲。
“鳯云貂……席姑娘……”
“哈哈哈……”
“陛下寵的自始至終都是一人……”
“我……我怎么那么傻,如果我早點想通,早在前兩日,我便直接殺了她……”
“我好恨啊……機會明明就是我面前。”
吳建峰說的斷斷續續,聲音極小,他以為自己的放聲大喊,實際上卻因為吃力,范圍只傳達到了安弘寒的耳邊。
安弘寒越聽這話,臉色越寒。
而吳建峰因為想要揭破席惜之的秘密,不斷地露出破綻。
安弘寒看準時機,一把捏住了吳建鋒的脖子,不斷收緊。
吳建鋒因為喘氣不順,憋紅了整張臉。
好快的速度!
這是席惜之腦海中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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