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離婚的真正原因你都不清楚,你又憑什么信誓旦旦地認(rèn)為自己可以把人給追回來?”
楚粵指了指花,“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我要是葉聲,只會覺得你在耍我玩,能高興就怪了。我雖然也沒追過人,但我知道真心最可貴。”
他拍拍霍明廷的肩膀。
“好好想想吧,小老弟。”
說完楚粵伸了下懶腰,打了個哈欠:“我晚上還得出任務(wù),到你這睡會兒,你這清靜。”
“我說,你家九爺威力是真大,我得罪他那一遭,我爸踹了我半個月了,今天回家還氣不過給了我兩腳,疼死我了。”
他扶著腰揉著大腿抱怨著進(jìn)了總裁辦公室里間的休息室。
霍明廷卻在努力消化著方才楚粵和他說的話,他以前對葉聲,真的如此苛刻嗎?
苛刻到,他身邊的人都看不下去。
霍明廷看著碎了一地的玫瑰花,念起從前種種,記憶竟大多是模糊的。
是不是施加痛苦的一方,都記不得自己曾經(jīng)做了什么……
那葉聲呢?
她還在痛苦嗎?
—
葉聲沒那么多時間回憶過去,更沒什么沉浸痛苦的心情。
她太忙了。
結(jié)束上午的門診,中午時分孟娟帶著她的侄兒過來了。
老同學(xué)見面略微寒暄了兩句,葉聲就讓米婭帶著孩子和孩子媽媽去食堂吃點東西,她則和孟娟在診室邊吃邊聊。
“沒時間去外面吃了,陪我湊合著吃點吧。”
葉聲讓米婭在附近一家中餐廳訂了兩份飯,四菜一湯,也很是豐盛,實在算不上湊合。
孟娟比上學(xué)的時候瘦了些,也學(xué)會化妝了,人顯得成熟精致許多,不過在孟娟眼里,葉聲還是那么的清艷動人,哪怕未施粉黛都讓人挪不開視線。
就好像掛在天邊的月亮,是住在廣寒宮的嫦娥仙子,哪怕落入凡間渾身都冒著仙氣兒。
孟一洋的基本情況葉聲已經(jīng)了解了,都是學(xué)醫(yī)的,孟娟畢業(yè)后沒留在京城回了老家,也是鄰市市醫(yī)院的醫(yī)生,不過她是皮膚科的,在血液內(nèi)科方面葉聲是專家。
交流了幾句內(nèi)情,診室門被敲響,葉聲抬眸一看,愣了下,“王哥?”
王亮拎著飯盒來的,“九爺讓我給你送個湯過來,路上堵車,差點耽擱了。”
葉聲忙接過來,“不是跟凜哥說了,不讓他給我送飯了嗎?”
王亮呲牙笑道:“九爺今天約了個老朋友吃飯,在一家私房菜館,這牛骨湯很是不錯,他就讓我送過來一份。你快收著,我好回去復(fù)命。”
葉聲很是無奈,又感動凜哥時時想著她,把湯收了,送王亮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