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私人關系,我還是想問一句……哥哥,你真的要跟葉聲打這個官司嗎?上一次的離婚官司,我現在還有陰影,都替你感到心慌。”
葉聲寧可凈身出戶什么都不要,都要離開霍明廷,譚堯記得當時霍明廷的臉有多難看。
比當庭打他的臉還叫人難堪。
“她要和我打,我能怎么辦。”
霍明廷一陣氣悶,鋼筆一扣扔到桌上,忽然想起這只跟了他五六年的筆還是葉聲曾送他的禮物,結婚紀念日還是生日,他忘了。
想不起來,就更悶了。
“我不會和她打。”霍明廷改了口,又將鋼筆從桌上拿起來,對譚堯道:“我再和她談談,能不打官司就盡量不打。”
“哥哥英明。”
譚堯要的就是他這句話,不由朝他拱了拱手。
霍明廷被他氣得笑了下,“別皮。第二件事呢?”
“哦。”譚堯從公文包里拿了兩份東西出來,“因為說到撫養權官司,我就去查了下這些年你名下的資產以及你轉給葉聲和聰兒的資產,以備不時之需。但,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你還記得你在婚內轉給葉聲的兩處房產,一處商鋪還有一些子公司的股份嗎?”
“嗯。”
霍明廷拿起文件隨意翻了翻,“怎么了?”
“被轉出去了。”
譚堯一說,霍明廷手中的動作也為之一頓。
“喏,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你給葉聲的,都被她轉給聰兒了,還是這幾天轉的。”
譚堯看向霍明廷,“你婚內贈予葉聲的這些東西,她知情嗎?”
按照葉聲的脾氣,如果她知道這些,只怕打離婚官司的時候,這些她都不會留。
霍明廷此刻的臉色已是十分難看,她就真的要和他完全劃清界限,什么都不肯要嗎?
攥著鋼筆的手,暴起青筋。
譚堯一看霍明廷的反應就知道了,深深嘆口氣。
“哥哥啊,你懂了嗎?當初葉聲嫁給你,很多人都說她費盡心機懷了崽,是圖你的錢。但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愛你。為你,為聰兒,都付出了很多。”
譚堯發自肺腑地問:“你怎么會把她弄丟了呢?”
霍明廷倏然抬頭,一張臉像是打了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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