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值連連點頭,現(xiàn)在的他對宋晨飛已經(jīng)不是佩服與敬畏了,而是狂熱的崇拜。
太牛逼了。
不愧是我飛哥,不,是我哥。
這一刻,嚴值總算是明白了,父親叫他交好宋晨飛。
跟著宋晨飛這種牛人,前途無量。
……
“王凱大人,怎么還沒有回來?都過去這么久了。”
“按理來說,處理掉一個商隊而已,早該回來了。”
古神會眾人等待王凱大人歸來,然而,兩個時辰過去,仍不見其身影。
一個古神會成員道:“我去看看,你們在此等候。”
“好吧,小心一些。”
然后,這個古神會成員火速趕往小鎮(zhèn)客棧。
可是,剛抵達小鎮(zhèn),便遇到了王凱大人。
“大人,見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這個古神會成員如釋重負,大大地松了口氣。
“我能有何事,不過是處理一群烏合之眾罷了。之所以耗費這般多時間,乃是有其他事務(wù)需要處置。”宋晨飛不清楚此人的脾性,只能竭力減少破綻。
“他們?nèi)四兀俊?
這個古神會成員左右張望,王凱大人此次出行可是帶走了將近四十個人手,眼下卻只見王凱大人孤身一人。
“他們臨時有重要任務(wù),已經(jīng)去執(zhí)行了。”宋晨飛早就備好理由,“這個商隊動不得,動了的話,會惹出極大的麻煩。”
“為什么?”他下意識問道。
宋晨飛冷聲道:“這是上頭的命令,不該你問的,莫要多問。”
“是,是,是。”
他冷汗涔涔,忙不迭地點頭,在古神會之中等級森嚴,上面的人要處死下面的人猶如碾死一只螻蟻般輕易。
要是王凱大人對他心生不滿,他的小命隨時都可能不保。
隨后,他們返回。
在一個營地中,見到了眾多古神會的人。
大多數(shù)人身著黑衣,也有部分人穿著便衣,不是在休憩睡覺,就是在圍火烤暖。
“王凱大人。”
看見王凱歸來,眾人紛紛呼喊,態(tài)度恭謹。
宋晨飛這才知曉,原來此人叫做王凱。
“嘿嘿,老王,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你要是回不來,那以后去春風樓我得多孤單寂寞啊。”
不遠處,一個光頭男人拿著酒葫蘆灌了口酒,扯著大嗓門喊道。
“處理一群廢物罷了,若不是中途有事耽擱,早就解決了。”宋晨飛盡可能小心應(yīng)對,不敢露出破綻。
聞,這個光頭男人有些詫異:“真是怪了,我都這么說了,以你的脾氣應(yīng)該給我踹上一腳的。”
“現(xiàn)在沒空搭理你。”
“嘿嘿,我看你是受傷了,現(xiàn)在不敢跟我動手。你放心,咱們是什么關(guān)系,一起睡過同一個女人,穿過同一條褲子。”王國勝說道。
一陣閑聊過后,宋晨飛對這個王凱的性格有了更多了解。
性格頗為暴躁,且嗜血成性。
同時,旁敲側(cè)擊之下,也明白了古神會的森嚴等級。
按照對方所,古神會的成員分為普通成員與當官的領(lǐng)導層。只有當官的才有等級之分,從高到低,分別是天、地、人三個字。
每一字又有三個劃分,分別是上等、中等、下等。
據(jù)說,天字上等,僅有一人,那便是古神會的至高領(lǐng)袖。
宋晨飛好奇道:“這個古神會勢力如此龐大,這個至高領(lǐng)袖,你可曾見過?”
“怎么可能?咱們不過是人字中等的官職,哪有資格見到至高領(lǐng)袖。只有天字階層,才是古神會的核心,才有可能目睹古神會的至高領(lǐng)袖。據(jù)說啊,這個至高領(lǐng)袖身份尊貴至極,將來遲早會推翻乾帝的統(tǒng)治,成為新一代的皇帝。”黃國勝說道。
“那這個至高領(lǐng)袖真是厲害非凡,就是不知其究竟是何身份了。”宋晨飛心中暗自揣測。
“還用問嗎,肯定是大乾的權(quán)貴,也只有他們才有能力推翻乾帝,成為新一代的皇帝。”
宋晨飛卻提出質(zhì)疑:“為什么不能是國外勢力,要知道,大乾周邊強國林立,也有能力推翻乾帝的統(tǒng)治。”
“你這話也有道理,不過,我勸你,還是少議論至高領(lǐng)袖,要是被上頭的人知曉,后果不堪設(shè)想。”
黃國勝告誡道,宋晨飛深以為然,按照他們所說,至高領(lǐng)袖就是古神的化身,是神靈的子嗣,擁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柄,任何人都不得冒犯。
“我也只是一時好奇,隨口說了兩句,畢竟咱們是為他效力的。”宋晨飛笑道。
黃國勝左右張望一番,壓低聲音道:“效力,你這話倒是沒錯。我聽說啊,前些日子,至高領(lǐng)袖下令去殺一個叫宋晨飛的人,他要協(xié)助乾帝修建大黃河巨橋,至高領(lǐng)袖絕不允許修建大黃河巨橋。”
宋晨飛心中一動,這一趟果然沒有白來,獲取了重要的情報。
果然深入敵人內(nèi)部,才能獲取核心機密。
上次,宋晨飛就察覺到,古神會殺三皇子是幌子,殺他才是真正目的。
現(xiàn)在一切都清晰明了,果然,他的判斷是正確的,古神會的目標就是他,只因他要修建大黃河巨橋,古神會不許修建大黃河巨橋,所以派殺手暗殺他。
“真是奇怪,這個古神會為何不許修建大黃河巨橋,這其中究竟有著怎樣的牽連呢?”
宋晨飛心中的疑問愈發(f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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