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很清楚宋庭的為人,無法無天,無惡不作。他不僅僅肆意禍害平民,就連官員千金也敢肆意欺凌。
這些年里,不知道多少報案如雪花般飛來,卻都被壓了下去。
“四妹,你不懂,這個世界不認道德與正義的,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他宋晨飛得罪了不能得罪的至強勢力,所以,這次誰也救不了他。”
三皇子心中滿是遺憾。
“我才不管他什么道德與公平,我去找母后,我就不相信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了公平與正義。”
四公主滿臉氣憤,邁著噠噠噠的快步,急匆匆前往皇后宮殿。
“四妹,終究還是太天真了,很多事情事在人為,又有諸多無奈。父皇,又怎么可能冒著丟失天下的風險,選擇宋晨飛呢?
一旦平南王造反,六十萬大軍攻打過來,我們根本抵擋不住,朝廷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改朝換代也不是不可能。”
三皇子眼神復雜,無奈地長嘆一聲。
他知道,這次宋晨飛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對于這個救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其實,三皇子內心是非常欣賞和喜歡的。可是,事與愿違,形勢比人強。
正如他說的那樣,父皇,又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宋晨飛,而冒著失去整個江山的風險呢?
……
平陽王府中。
聽說了此事,他們是最高興的。
“哈哈,老天有眼啊,宋晨飛你作死,殺了宋庭,如此猖狂,終于要付出代價,徹底完蛋。”
宋千山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暢快與得意。
“是啊,千山,宋晨飛死定了。那天,我不在的日子,他居然敢叫你們給他跪下,簡直不可饒恕。”
說話的人是平陽王夫人,她那天去了娘家,不在府上,回來聽說此事,氣憤得咬牙切齒。
“就算皇上寵信他,可是,也保不了他的。皇上絕對會棄車保帥。”平陽王也很高興,這個冒牌貨敢叫他跪下,簡直是奇恥大辱。
平陽夫人卻說:“就算注定是死,也分死法。他竟敢這樣羞辱你們,豈能讓他死得痛快了。這個時候,平陽,你應該聯合其他皇親國戚,去宮中給皇上壓力。”
“一旦平南王造反,后果不是我們能夠承受的。為了熄滅平南王的怒火,應該把宋晨飛凌遲處死。”
平陽夫人臉上浮現狠辣之色。
“嗯。”
平陽王點頭,深以為然:“沒錯,不能讓這個白眼狼這么痛快死了。這件事情事關所有皇親國戚,我這就去聯系其他人,給皇上施壓。”
平陽王立刻行動,去找其他人,聯合其他皇親國戚,這已經不是乾帝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整個皇親國戚,乃至整個朝廷的共同利益。
然后,國都幾乎所有皇親國戚的代表,一起前往宮中,面見皇上。
要求凌遲處死宋晨飛,平息平南王的怒火,保住朝廷,保住天下。
這可是一股很大的勢力,幾乎代表了所有皇親國戚。
哪怕是乾帝,也不得不鄭重保證,一定平息平南王的怒火,保住朝廷。
不過,乾帝卻是沒有立刻表示凌遲處死宋晨飛。
……
密室中。
中年男人對兵部尚書說:“孫大人,乾帝是什么意思?那么多皇親國戚都要求他凌遲處死宋晨飛,他卻不表態。”
“很簡單,他還是有些舍不得宋晨飛。因為宋晨飛一旦死了,大黃河巨橋的修建就會功虧一簣。”兵部尚書冷笑一聲。
“難道為了一個宋晨飛,為了大黃河巨橋,他還敢與文武百官,所有皇親國戚為敵不成?”中年男人疑惑不解地說道。
“那你還真小看了我們這位皇上陛下。當年,奪嫡之戰,他可是平民出身,沒有任何背景,是先帝在外的私生子,卻戰勝了所有對手,殺了太子,囚禁先帝,逼迫先帝退位,登上皇位,你覺得這么心狠手辣的人,會輕易退讓嗎?”
兵部尚書從來不敢小看這位皇上,他深入研究過,整個大乾歷代皇帝,都沒有乾帝這般強悍的手段。
哪怕是大乾的開國皇帝,也難以與之相提并論。
“這么說,乾帝還是想保住宋晨飛。比如拖延時間……”
中年男人猜測,“只要宋晨飛不死,那么他就有可能建成大黃河巨橋。”
“說的沒錯,但是你以為乾帝的對手只有皇親國戚與文武百官嗎?不,這僅僅是開始,馬上,真正的壓力就要來了。”
兵部尚書笑得冷酷無情,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孫大人,你是什么意思?”
“宋晨飛有可能建成大黃河巨橋,國內外不知道有多少勢力想要他死。這么好的機會,可謂是天賜良機,你以為他們會放過嗎?”兵部尚書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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