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我也是四品了。
姜云裳憑什么看上他,而不是看上我?
老天不公!
“誰來打攪我的?”
姜云裳平時說話風輕云淡,不食人間煙火,可是,此時聲音里卻是有著一絲寒意。
“姜小姐,我是來找宋晨飛的。他就是個垃圾,出身低微,被我們平陽王府趕出家門,根本配不上你,你應該是被他欺騙了。”宋千山趕緊解釋,同時,不忘記狠狠貶低宋晨飛。
姜云裳皺眉,隨后命令:“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帶人出去了。”
宋千山來了,自然是不能就這樣出去了,對宋晨飛說:“宋晨飛,走,趕緊出去。”
宋晨飛說話可不客氣:“我與姜小姐正在斗詩喝酒,你卻跑來打攪,都叫你出去了,你卻叫我出去,是耳朵聾了聽錯了,還是故意裝傻充愣?莫不是覺得我宋晨飛好欺負,任你隨意拿捏?”
宋千山被罵得面色惱火至極:“你懂什么詩歌,肯定是欺世盜名,還不如我。我自幼飽讀詩書,才華橫溢,隨時就抒發一首詩。”
宋晨飛有些好奇了:“你倒是給我立刻抒發一首詩聽聽?”
“嗯,嗯,你聽好了。”
宋千山也知道是在姜云裳面前表現的時候了,潤了潤嗓子,高聲道:“豬肉新鮮又美味,快來買呀別后退。肥肉瘦肉樣樣有,吃了保你身體倍兒棒!”
噗嗤一聲!
姜云裳笑了,她的丫鬟笑了。
宋晨飛笑了。
別說他們了,就是魏宏他們也忍俊不禁,這算哪門子詩歌,你是在賣豬肉吆喝嗎?
被他們笑了,宋千山有些惱火:“笑什笑,詩歌不就是這樣的嗎?”
宋晨飛道:“聽好了,即便是賣豬肉也應該這樣作詩,‘晨起殺豬忙不停,紅肉白脂案上呈。刀落鮮香驚四座,買回家中宴賓朋。’”
“好詩!”姜云裳雙眼一亮,“宋公子不愧是被稱作詩仙轉世,字字珠璣,句句精妙,喜慶歡快中又透著高雅韻味。”
姜云裳旁邊,丫鬟也稱贊道:“此詩即便我不懂詩詞,也知道其意境高遠,用詞精準,絕非尋常之作。”
高下立判!
宋千山卻惱火了,罵道:“那是因為你們不懂詩歌,我那首詩字字押韻,他那算什么?簡直狗屁不通!”
這里的動靜鬧得這么大,吸引了很多人過來。
“就你,也敢說宋大人詩歌狗屁不通!”
“宋大人可是戰勝了越國天才太子周博,詩歌才華舉世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宋大人年少有為,卻已經位列正三品,工部侍郎!恭喜恭喜!”
“今日一見,實在是三生有幸,簽個名吧。”
眾人激動不已,崇拜不已。
沒有想到的是,在這里遇到了鼎鼎大名的宋晨飛。
有關大乾與越國賭斗的事情才剛剛傳開,先是國都,然后,向著其他城市迅速蔓延而去。
名滿全國。
乃至傳向其他國家,宋晨飛之名如同一顆璀璨的星辰,在各國之間閃耀,令無數人為之驚嘆和敬仰。
“你們在說什么?他三品了!根本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可是正三品,你們是在胡說八道。”
聽了他們的話,宋千山震驚之余,難以接受,雙眼泛紅地怒吼道。
接受不了啊!
他好不容易升官到了四品,追上了宋晨飛的步伐,認為超越宋晨飛,指日可待。
可是,宋晨飛卻已經正三品了。
要知道,這大乾官職,前三品與其他是截然不同的。
真正執掌大權,位高權重,榮耀非凡!
一品之差,天壤之別。
大乾有著諸多四品官職,但是三品連四品二十分之一都沒有。
可見,兩者之間的區別了。
“對,你們一定是在胡說八道。哪有這般年紀輕輕就問鼎三品大員的例子,荒唐至極!以為我們喝多了好糊弄嗎?”魏宏滿臉通紅,扯著嗓子喊道。
“就是,定是你們信口胡謅,想蒙騙我們!”另一個狐朋狗友也跟著叫嚷。
“哼,別以為隨便編個故事就能嚇到我們,我們可不信!”又有人跟著起哄。
一副大打出手的樣子。
姜云裳臉色一寒,喝道:“找死!拿下他們!”
“是,小姐!”
丫鬟動手!
看似柔弱的丫鬟,一旦動手,身形如電,招式凌厲。
只見她衣袖翻飛,掌風呼嘯,片刻間便將他們這些狐朋狗友打得東倒西歪。
那些護衛們試圖上前阻攔,卻根本不是對手,被丫鬟幾招就制服在地,狼狽不堪。
宋晨飛吃了一驚,這個丫鬟好厲害的身手。
“你可是朝廷四品大員,你竟敢毆打朝廷命官,就等著坐牢吧!”宋晨飛怒吼,臉色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憤怒。
姜云裳冷笑一聲,從袖子里取出一枚金牌!
“知道這是什么嗎?”
“金牌!皇上御賜的金牌!”
宋晨飛他們見此金牌,不由渾身一震,難以置信。
那金牌寫著一個字,乾!
帶著無上的威嚴。
是乾帝欽賜!
要知道,這個金牌的意義不比尚方寶劍輕了。
“抓起來,送去錦衣衛。告訴乾帝,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不然,我會自己處理直到滿意為止。”
姜云裳冷聲道,聲音冰冷刺骨,讓人不寒而栗。
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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