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直接問道:“你干嘛打三皇子?”
宋晨飛遲疑了。
若是換成別人,宋晨飛肯定不會說實話。
但是他不想欺騙這個長孫姐。
“你們所有人退下。”長孫皇后明白了,立刻屏退左右。
“是,娘娘。”
眾人心中不由直呼,這個宋晨飛與皇后娘娘什么關(guān)系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私生子。
長孫皇后道:“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人了,有話直說。”
“是這樣的,長孫姐,我打三皇子,一方面是他耍我,上次,他找我給母妃設(shè)計圖圍巾式項鏈,報酬是國都的一棟宅院。可是,過去了這么久,我什么都沒有得到,很顯然,我是被欺騙了。”
宋晨飛可是個記仇的人,對于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懷。
“宋書,應(yīng)該不是那種人吧,他知書達理,學(xué)習(xí)刻苦,功課優(yōu)異,不至于為了一棟宅院,做出這等有失身份的事情。”
長孫皇后聽了,有些疑惑,有些詫異。
這與她記憶中的三皇子,行事作風(fēng)不符。
“還有,就是為了千幻,他嚇到千幻了。”
“當然了,以上都是小理由,真正的理由是我已經(jīng)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
長孫皇后問道:“什么懷疑?居然使你敢打了三皇子,若是順利,他以后可是大乾以后的新君。”
她當時就感到非常好奇了。
“是這樣的,當初,兵部尚書他們被救走。但是,禮部尚書被發(fā)現(xiàn)了,沒能逃走。臨死前,他說了一句驚人的話,因為實在太過驚人,不知道真假,所以,不敢上報。”宋晨飛說道。
這件事情,長孫皇后是知道的。
禮部尚書之所以沒能成功逃走,還是因為宋晨飛的緣故。
“什么話?”長孫皇后追問道。
“禮部尚書臨死前說,三皇子是古神會天字成員,是古神會真正的核心,真正的高層。”宋晨飛一句話吐出,長孫皇后臉色大變,直呼不可能!
可見,這位了不起的皇后娘娘也震驚了。
也是!
當時,宋晨飛他們也震驚得不可思議。
三皇子,以后多半是太子,未來的大乾君王,他干嘛加入古神會這群反賊?
這不是反他自己嗎?
說不通啊!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這件事情我記住了。因為所謂的不可能,只是我們直觀上的個人意愿。但是三皇子失信與我宅院的事情上,我已經(jīng)對他印象很糟了。”
“所以,至少,我個人是有著懷疑的。”
“當然了,我沒有證據(jù)。”
“但是,就在先前,千幻對三皇子的恐懼,以及,我照顧千幻的時候,千幻提及過古神會的細節(jié),說明,千幻出事,有可能與古神會有關(guān),而千幻又對三皇子如此害怕討厭。”
“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三皇子只怕是不簡單。”
長孫皇后沉默片刻后,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但是你切記不要對外人說,事關(guān)重大。”
“我知道。”宋晨飛點頭,“畢竟,我也沒有確切的證據(jù)。”
隨后。
宋晨飛告退,離開了長春宮。
回去了工坊居住。
他并未落下修煉武功。
每日清晨,宋晨飛都會早早起身,開始肉體的訓(xùn)練。
他在工坊后的空地上,綁著沉重的沙袋,不斷地奔跑、跳躍、深蹲,每一個動作都竭盡全力,汗水如雨般灑落,很快便濕透了衣衫。
但他并未停歇,咬著牙堅持著,直到身體幾近虛脫,才停下稍作休息。
稍作休整后,他又拿起長劍,開始練劍訓(xùn)練。
劍在他手中揮舞,風(fēng)聲呼嘯,劍影重重。
他專注地練習(xí)著每一個招式,力求精準、有力。
一套劍法練完,又是一套,反復(fù)不斷,汗水順著臉頰流淌,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小水洼。
可他渾然不覺,沉浸在修煉之中,只為讓自己變得更強。
完后。
宋晨飛開始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三皇子的懷疑,或者說是其背后隱藏的詭秘,令宋晨飛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
所以。
宋晨飛決定計劃提前,打造燧發(fā)槍!
首先,他進行了精心的設(shè)計,一筆一劃地畫出詳細的圖紙,然后,讓工匠按照他的設(shè)計圖分別進行打造。
至于最核心的零件,宋晨飛準備親自操刀。
他先精心挑選出質(zhì)地優(yōu)良的原材料,那是一塊散發(fā)著金屬光澤的特殊合金。
隨后,他拿起鋒利的切割工具,小心翼翼地沿著預(yù)定的線條切割,每一下都精準而有力,金屬碎屑紛紛揚揚地落下。
接著,他拿起打磨工具,開始細致地打磨。他的手指緊緊握住工具,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一下又一下,金屬表面逐漸變得光滑平整。
在打磨的過程中,他全神貫注,眼睛緊盯著零件,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凸起或凹陷。
他時而調(diào)整角度,時而更換更細的砂紙,確保每一個部位都能達到理想的光滑度。
宋晨飛親自對零件進行拋光,將其放在眼前,仔細地審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瑕疵。
“嗯,這些工匠技術(shù)還不錯。目前只是完成了一半,還差另外一半。”宋晨飛點頭,對當前的進展還算滿意。
正是這個時候,一個令宋晨飛感到極為意外的人來了。
平陽夫人!
宋千山的親生母親,宋晨飛的養(yǎng)母。
“真是令人意外,尊貴的平陽王夫人,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我這里骯臟簡陋,可不是您這種身份尊貴之人該來的地方。”宋晨飛笑道,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嘲諷。
平陽夫人眼中透著復(fù)雜的情緒:“你就這樣對待養(yǎng)育了你十二年的母親嗎?”
“話別說得這么大義凜然,洗衣房那四年的折磨,什么親情都消磨殆盡了。”宋晨飛冷聲說道,臉上滿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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