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飛緩緩出現,周圍全部都是他的人,手持復合弓、弓弩,箭頭寒光閃爍,對準了他們。
只要宋晨飛一聲令下,立刻萬箭齊發,將他們射殺當場。
“宋晨飛,你怎么會?”
李牧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想知道嗎?沒關系,我告訴你好了。”
宋晨飛吩咐旁人一句,片刻后,一個男人被帶了上來,雙手纏著繃帶,傷痕累累,模樣凄慘狼狽。
“天星侯!”
李牧看到此人,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到了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一切宋晨飛早就知曉了。
李牧只覺得渾身冰冷,如墜冰窖,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李牧,你還有話說嗎?”宋晨飛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李牧問道。
李牧苦澀道:“我,無話可說。這么說來,剛才你們喝酒沒有中毒了。”
“我們是喝了酒,但酒水已經被提前更換過了。”宋晨飛神色平靜地說道。
“成王敗寇,我李牧,愿賭服輸。”
李牧長嘆一口氣,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只是我的手下,都是被我連累的,千萬不要連坐他們。”
“將軍。”
兩個心腹熱淚盈眶,聲音哽咽,“將軍,我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愿永遠追隨將軍,效忠將軍。”
“好了。不管你們是真,還是假,正如我剛才所說,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我知你是父母妻兒被抓,實屬無奈,情有可原。所以,只要你肯戴罪立功,我可以網開一面。”宋晨飛說。
李牧立刻跪下,感激道:“多謝宋大人,下官有愧皇恩,罪該萬死。我只有一個要求,求宋大人拯救我父母妻兒,至于我,哪怕粉身碎骨,肝腦涂地,也在所不惜。”
一個人能夠這么在乎父母,妻兒,足以說明其本性絕對不可能差到哪里去,宋晨飛有些動容,道:“你放心好了,我手里抓了天星侯等人,會立刻派人救出你的父母妻兒。至于你,好好配合,戴罪立功,到時候,自然也會沒事的。”
“下官定當肝腦涂地,以報大人不殺之恩。”
李牧立刻表示忠心,磕頭謝恩。
至此,收編了李牧。
本來打算殺了的。
現在看來,算是意外收獲。
宋晨飛道:“李牧,說說你們與越國的詳盡打算。”
“幾個時辰后,越國就會出動三十萬大軍兇猛來襲。他們計劃以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壓境,在戰斗進入白熱化、最為激烈的關鍵時刻,我會偷偷打開城門,放越軍進來。同時,我的心腹也會對你們猝然下手,里應外合,妄圖一舉吞下你們十五萬大軍。”
李牧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倒是一條陰狠毒辣的好計謀。若是我們事先一無所知的話,被你在背后狠狠捅上一刀,絕對是凄慘無比、萬劫不復的下場。”
宋晨飛面色陰沉如水。
李牧面露愧色,腦袋低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卻實在不好為自己辯駁什么。
如今,他是戴罪之臣,只希望能夠竭盡全力立功,爭取免去罪責。
宋晨飛沉吟片刻后,道:“既然這樣,那就按照你們原定的計劃行事。到時候,給他們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眾人立刻迅速行動起來。
緊鑼密鼓地進行各項準備。
時間匆匆流逝。
幾個時辰過后。
大地震動。
越軍如洶涌的洪流般襲來,三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密密麻麻,宛如無邊無際的海洋。
旗幟飛揚,遮天蔽日,讓天地都為之變色。
“攻城,登上城墻,每斬殺敵人一名,獎賞五兩銀子。”
越軍統帥是太師之子,宇文將軍,拔劍出鞘,聲嘶力竭地大吼一聲,下達命令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將士們瞬間熱血沸騰,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瘋狂地涌向城墻。
攻城車氣勢洶洶地逼近,巨大而沉重的木槌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城門,發出震耳欲聾的沉悶聲響。
一架架云梯迅速架起,越軍士兵們如密密麻麻的蟻群般不顧一切地攀附而上。
密集的箭陣驟然齊發,數不勝數的箭矢如遮天蔽日的飛蝗般射向城墻。
“守護城墻,死戰不退!”
宋晨飛聲嘶力竭地大吼著,揮舞著手中的長劍,鼓舞著士氣。
“殺啊!絕不讓越軍攻上來!”
士兵們齊聲響應,喊殺聲震天動地。
宋晨飛他們登上城墻,守城之戰,激烈無比。
巨大的滾石如暴雨般傾瀉而下,“轟!”滾石精準地砸中云梯上的越軍士兵,伴隨著凄厲的慘叫,他們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墜落。
“倒熱油!”
有人高呼。滾燙的熱油洶涌地傾倒而下。
“噼里啪啦”瞬間燃起一片熊熊火海,不少越軍士兵被燒得皮開肉綻,鬼哭狼嚎,“啊!救命啊!”
士兵們奮力推動投石車,巨大的石塊帶著呼呼風聲飛向越軍陣營,“砰!”在人群中炸開,頓時一片人仰馬翻,混亂不堪。
“瞄準!放箭!”
弩箭手們全神貫注,弓弦聲響,利箭飛射而出,一個個越軍頭目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已應聲倒下。
“刺!把他們捅下去!”
城墻上的士兵們手持長槍,奮力猛刺爬上云梯的敵人,鮮血四濺,染紅了城墻。
“兄弟們,堅持住!!”
宋晨飛一邊殺敵,一邊大聲喊道。
“為了家園!為了百姓!殺!”
士兵們的斗志愈發高昂,死死地守住城墻。
盡管越軍人數比他們多,但是他們有著防御守城優勢。
然而,宇文卻是不屑一顧:“那個就是宋晨飛吧,父親把他說的多么危險,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宇文將軍,千萬不要小看了此人。此人才華橫溢,乃是老夫前所未見。”
身旁,一個文官說道,他當初就在賭斗現場,“此人,的確萬分危險。”
“那也只是工匠之術與詩歌罷了,打仗可不是那些玩意兒能夠比的,都是垃圾。”
宇文嗤之以鼻,滿臉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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