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聽,越是震驚。
連忙搖頭:“不可,不可,大人,這簡直就是送死,太危險了。直撲對方內部,危險重重,九死一生。您可不能有絲毫閃失,修建大黃河巨橋,只有您能做到,若是您有個三長兩短,皇上若是知曉,定會龍顏大怒,我們也萬死難辭其咎啊。”
“好了,這里我最大,就聽從我的。若是不聽,可知違背軍令的后果。”宋晨飛寒聲說道,目光凌厲。
兩人連忙說不敢,只能夠聽從命令。
“還有,我不在的日子,看好了李牧。盡管他戴罪立功,但是若是有著異常舉動,直接殺了,不必留情。”宋晨飛再次命令道。
“是,大人。”
然后。
一天晚上。
除了兩個老將軍外,沒有人知道宋晨飛走了。
城里,也有著宋晨飛。
只是這個宋晨飛,是宋晨飛叫人使用易容術假裝的。
為的是穩住人心。
晚上,宋晨飛帶著龍組和虎狼營,趁著夜色,沿著蜿蜒的小路悄然離開。
不過。
畢竟有著兩千人之多,越國層層包圍,到處都是巡邏隊,想要完全避開簡直難如登天。
終究還是被發現了。
宋晨飛也從未想過能夠完全避開,他一聲令下,果斷決絕:“所有人上,給我殺!”
瞬間,刀劍出鞘,寒芒閃爍,弓弩迸發,利箭飛射。
“殺!”
喊殺聲震徹夜空,雙方短兵相接,鮮血四濺,一具具尸體倒下。
一番激烈拼殺,搶下戰馬。
連殺三千越國將士,皇后的虎狼營果真名不虛傳,每一個都勇猛無畏,以一敵五,兇悍至極。
搶奪夠了戰馬,每人一匹,迅速撤離。
“報,將軍,乾國有一隊人馬趁著夜色突襲離開,搶走了我們的很多戰馬。”
一個傳令兵神色匆匆地迅速進來,跪下稟告道。
“有著多少人?”
宇文將軍坐在椅子上,微微挑眉,問道。
“兩千多的樣子。”傳令兵回答。
宇文將軍可不是酒囊飯袋,他目光立刻投向了戰場沙盤,道:“他們突圍的方向給我指出來。”
“居然是這個方向離開的,他們想要干嘛?”宇文將軍皺眉,滿心詫異。
“將軍,這個方向,可是我們越國所在,他們不是逃跑,而是打算去進攻我們越國。”一個謀士說道。
另外一個謀士恥笑:“開玩笑,兩千多,進攻我們越國。哪怕他們是鐵打的神兵,也無異于以卵擊石,簡直荒唐至極!”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覺得此舉荒唐無比。
此事,絕無可能。
宇文將軍道:“沒關系,讓他們去好了。就算他們真的是去偷襲我們越國本土,也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父親早就推演了所有可能性,包括他們趁機偷襲我們越國本土,如果他們真去了,等待他們的將是嚴陣以待的大軍。”
“太師,果然神機妙算,深謀遠慮。”
“是啊,與太師比,宋晨飛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乾國必敗無疑,這場戰爭的勝利必將屬于我們越國。”
“這一戰,就要宋晨飛死在這里,決不能讓他有機會回去。”
然而兩天后。
傳來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
越國巨石城被破!
太子周博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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