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少爺,咱們發大財了!”
“跟著飛哥,這輩子都不愁了!”
“這也太多寶貝了,簡直不敢相信!”
“有了這些,咱們可就發達了!”
宋晨飛叫他們安靜下來,沉聲道:“冷靜點。這些金銀珠寶,能夠帶走多少,就帶走多少。”
“當然是全部帶走了。”李浩興奮得滿臉通紅,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
“笨蛋,這么多金銀珠寶,你能夠帶走多少?不要忘記了,這里可是越國腹地。我們只是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我們這點人,若是被層層包圍了,就算是有著燧發槍,又有黑炸藥,也絕對是全軍覆滅。”
宋晨飛厲聲道,“趕緊的,能夠帶走多少,就帶走多少。”
“重要的是越國皇后,太子,嬪妃,還有皇親國戚等權貴。”
很快,便清點出來了。
除了皇后,太子外,有著七名嬪妃,十多名宗室皇親權貴。
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越國不得了的大人物。
現在全部淪為了階下囚,被繩子綁著,騎馬帶走。
正如宋晨飛說的那樣。
這里可是越國的國都,皇宮腹地,吃了這么大的虧,越國會拼命反擊的。
周圍的兵馬都在不要命地朝著這里調派,形成了層層包圍之勢。
其中,就有著率領四十萬大軍的宇文將軍。
越國皇帝震怒,宇文將軍在前線與大乾打仗,卻讓大乾軍隊如入無人之境般殺入越國之中,他實在是難辭其咎。
“怎么可能?”
“當時突出重圍的只有那點人手,居然攻打下了巨石城,更是一路殺入國都,勢如破竹。”
“是宋晨飛干的!”
“新的武器?究竟什么武器?我們怎么沒有見過?”
盡管這個時代通信緩慢,可是,這么多天過去了。
宇文他們什么都知道了。
當初突圍的大乾軍隊,就是殺入越國的那些人,是宋晨飛親自率領的。
“可惡!宋晨飛,竟敢帶人去攻打我們越國,奇恥大辱。”宇文將軍怒火沖天,眼中的殺氣仿佛能燃燒一切。
“將軍,當務之急是聽從陛下命令,趕緊返回去圍殲了這支軍隊,戴罪立功。”手下著急地勸說。
“我明白。所有人聽令,大軍啟程,迅速回去。”宇文將軍大手一揮。
只見越軍陣營中一片忙碌,士兵們匆匆收拾行囊,拋棄了許多輜重,匆忙離去。
車輛、營帳被隨意丟棄,戰馬嘶鳴。
士兵們神色匆匆,腳步急促。
“報,越軍撤走了。”傳令兵迅速而來,稟告道。
李牧他們聽了,不由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太好了,繼續堅持下去,沒幾天,我們就得啃樹皮了。”
其他人也松了口氣,最近大家都過得不好,神情緊張,隨時準備參戰,并且吃的極為節省,一個個都面容憔悴。
現在好了,越軍終于撤走了。
“他們怎么會忽然撤走?不是要把我們斷水斷糧嗎?為什么放棄這個策略?”李牧滿心奇怪。
他不知道,宋晨飛安排的手下自然是知道此事的,他們知道一定是宋晨飛干的。
“太好了。宋大人,真是神機妙算,越軍居然真的撤走了……”
兩個老將軍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
“是啊,可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么情況。”
“不管怎樣,先抓緊時間休整一番再說。”
越國。
圍追堵截,瘋狂追擊宋晨飛他們。
正如宋晨飛所說,這里畢竟是越軍的主場。
不管宋晨飛他們如何左沖右突,費勁心思地逃走,終究還是被圍堵住了。
在他們面前,是黑壓壓的四十萬大軍。
宇文將軍統領著這浩蕩的軍陣,騎著高頭大馬,怒目圓睜,怒吼道:“宋晨飛,有本事正面決戰,你這個卑劣的小人,趁著圍城,跑去偷襲我們越國國都,簡直無恥至極!”
宋晨飛毫不示弱,回懟道:“笑話,你不正面決戰,圍而不殺,斷水斷糧,這種下三濫的消耗手段,還好意思在這充英雄?你個厚顏無恥的家伙,有本事別玩這些陰招!”
宇文聽了,冷聲道:“牙尖嘴利!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你下令來戰斗啊!”宋晨飛仰頭大笑,一臉的無畏。
“殺了宋晨飛,重騎兵上前,小心他們的新武器。”宇文將軍已經知道了宋晨飛他們新武器的特點,沉聲下令。
只見重騎兵身著堅厚的鎧甲,那鎧甲在陽光下閃耀著冷冽的光芒,如堅不可摧的堡壘。
排兵列陣,一步步上前,如同一座厚重山岳緩緩壓來,氣勢磅礴,令人窒息。
宋晨飛道:“使用重騎兵對付我們,的確是個好法子。燧發槍的子彈,的確射不穿他們的重甲。但是嘛!我們也不是沒有準備的,把他們帶上來。”
一個軍官趕緊叫重騎兵停下!
然后,飛一般奔跑到宇文將軍面前:“不好了,不好了,不能戰,將軍,不能戰!”
“發生了什么?”
宇文將軍心急如焚,由于重騎兵上前,擋住了視線,他根本不知道前方發生了什么?
“是皇后,貴妃娘娘,太子,還有宗親王他們……”這個軍官連氣都來不及喘勻,就飛快地把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宇文將軍一聽,不由身體一顫,迅速驅馬向前,果然,看到了陣前是皇后,太子周博,眾多嬪妃,宗親王他們。
任何一個,都是越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都不是宇文將軍這種段位的人敢輕易得罪的。甚至哪怕是他身為太師的父親,也不敢輕易招惹。
特別是太子,皇后,這可是未來的皇帝,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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