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同為一品的丞相終于站了出來,說:“既然理論上可行,為何你們次次失敗,損失巨大,國庫虧空嚴重。若再行此舉,國家財政恐將不堪重負。”
“很簡單,那是因為我們的能力還不夠,還不足以戰勝大黃河。但是眼前這位宋大人,年齡雖小,卻擁有老臣從未見過的工匠才能,其技藝之精湛,思路之新穎,讓老夫對他有信心。”國師正色道。
“開玩笑,僅僅因為你對他有信心,我們就要再次虧損國力,這太荒唐了。臣斗膽,反對!”
丞相聲色俱厲地斥責。
皇帝聽了,手指在扶手上輕輕跳動,看向大將軍:“文武百官之中,就數你們三人都是一品。國師與丞相一個反對,一個同意,大將軍,你怎么看?”
大將軍看看宋晨飛,眼前之人,喊了他十二年的舅舅,是他妹妹養育了十二年的孩子,怎么樣也沒有想到四年后,他會與他一起站在金鑾殿上,處于這風口浪尖之中。
“啟稟皇上,這件事情臣不知,臣只知道打仗殺敵,抵御敵軍,保衛國家。至于這建橋之事,臣實難判斷,但臣相信陛下圣明,自會有定奪。”
大將軍說得正義凜然。
很顯然,大將軍是中間派。
乾帝微微點頭,目光重新看向宋晨飛:“他們質疑你,你宋晨飛能善辯,為何不反駁?”
“反駁能夠修橋?能夠為陛下分憂解難?再說能,也不過是夸夸其談。臣之能,臣之力,臣之心,唯有在實踐中方能得以彰顯。否則,就是空口白話罷了。”宋晨飛朗朗說道。
兵部尚書不屑道:“好一個空口白話,你說的這些不就是空口白話嗎?”
“你怎么說我這些是空口白話?”宋晨飛大聲質問。
“大黃河那種天險之上修建千米巨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說能夠修建,自然是空口白話,分明是在欺騙陛下。”
兵部尚書拱手,神色肅穆,語氣篤定地說道。
“你是工匠嗎?”
“不是!”
“你不是工匠,就不要放屁。什么都不懂,就敢說不能了,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不能了?”
宋晨飛怒目而視,毫不留情地抨擊道。
“我的確不是工匠,但是我有著基本的常識判斷,這就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若執意去做,也只是勞民傷財,使得國庫虧空,身為臣子,我理應秉持謹慎之態,以國家利益為重,堅決反對這種不切實際的空想。”
兵部尚書振振有詞,據理力爭。
很顯然,這個兵部尚書大胖子也是個能善辯之人。
“你說的看上去很有道理,那我問你,你能夠減肥一百斤?”宋晨飛冷笑一聲,質問道。
“你問這個干嘛?”
“就問問你這個常識,你能夠減肥一百斤?”
兵部尚書也是人精,盡管不知道宋晨飛的目的卻不會輕易回答:“這件事情與常識以及修建大黃河巨橋毫無關系,我沒有理由回答。”
“看吧,你都沒膽量回答這個問題!就因為你啥都不懂,你根本就不是這行的專業人士,既然不懂,就閉上你那張臭嘴,別在這瞎咧咧!”
“有句話叫術業有專攻,你這既無知又狂妄的蠢貨,連工匠的邊都沾不上,居然還敢不知羞恥地宣稱不能修建大黃河巨橋是常識。你所謂的常識,純粹是你那狹隘、愚蠢的腦袋里幻想出來的!”
“你對工匠技藝的復雜性和可能性壓根就是一無所知,卻在這胡亂語,妄圖阻礙國家的發展大業。”
“你以為就憑你那點可憐又淺薄的見識,就能對如此重大的工程指手畫腳?簡直是白日做夢!你這種門外漢的胡說八道,只會干擾正確的決策,給國家造成巨大損失。”
“真正有腦子、有擔當的臣子,在不了解的領域就該老老實實閉嘴,哪像你這般自以為是、胡編亂造。”
“就你這副自以為是的丑態,還敢在這大放厥詞,簡直是荒唐透頂,讓人笑掉大牙!”
兵部尚書臉色變了又變,氣的那身肥肉如洶涌的波濤般劇烈顫抖起來。
他自認為能善辯,可是,卻被宋晨飛懟得笨嘴拙舌,完全不知該如何還嘴了。
“陛下,宋晨飛這是人身攻擊!”兵部尚書暴跳如雷地吼道。
“我哪里對你人身攻擊了,如果我真對你人身攻擊,應該說難怪你長得這么胖,原來是智力都長到肥肉上去了,所以說話才會如此淺薄無知,對工匠一無所知,卻妄談不可能修建大黃河巨橋是常識!”
宋晨飛再度開口,辭愈發犀利。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