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飛自然知曉,乾帝說的是封侯!
若是他修建好了大黃河巨橋,便可封侯,那就令人震撼了。
這個侯爵有著屬于自己的領地,有著屬于自己的精銳軍隊,且能夠世襲。
只是,封侯之事極為艱難,大乾已然整整五十年未曾封侯。
現場。
平陽王呆愣住了,自斜拉橋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穩固與堅實,他便被深深震撼。
后來,皇上一連串的賞賜,直至御賜尚方寶劍,平陽王身軀一顫,驚得目瞪口呆。
乾帝竟然賜予宋晨飛尚方寶劍!
這怎么可能!
這可是尚方寶劍啊!
乾帝莫不是失了理智,怎敢將尚方寶劍賜予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一個尚未及冠的少年。
“他真的是,那個我養育了十二年的兒子嗎?”
平陽王難以置信,心中滿是糾結與復雜。
忽然間,他有些懊悔了。
如果我不把他當作替罪羊,哪怕作為替罪羊,對他好些,向皇上求情,現在或許會是另一番景象了。
“恭喜,恭喜平陽王。”立刻有著官員向平陽王道賀。
“恭喜我什么?”
平陽王一臉茫然。
“宋晨飛可是您的兒子,真是虎父無犬子,不僅繼承了您的血脈,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其才華與智慧令人由衷欽佩啊!”
“是啊,皇上這般看重,假以時日必定飛黃騰達,前途一片光明無可限量,平陽王您可是洪福齊天啦!”
“此子能力超群絕倫,奇思妙想猶如泉涌不斷,日后必定功成名就、成就非凡,平陽王您教導之功不可沒啊!”
“宋晨飛如此驚才絕艷、天賦過人,平陽王您后繼有人,榮耀萬千啊!”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
家丑不可外揚,有關真假世子,朝廷上很多人不知曉。
因此,不少人都以為宋晨飛還是他的兒子。
對此,平陽王不禁面露尷尬之色,但此時此景不好解釋,只能拱手稱謝:“同喜,同喜。”
宋晨飛卻徑直走過來,冷聲道:“什么同喜,平陽王你莫不是老年癡呆了。我可不是你的兒子了,是你親自將我逐出王府,送去那洗衣房,我不過是你的假兒子,你的真兒子是那個宋千山。”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一臉茫然,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平陽王惱羞成怒,這個宋晨飛當著如此眾多之人,竟絲毫不給自己留半點顏面!
真是個白眼狼,好歹自己也養了他十二年。
“宋晨飛,你休要得意忘形,修建大黃河巨橋這潭水深不可測,可絕非僅僅一座橋這般簡單。”
“就算是有著皇上護佑于你,你也在劫難逃、九死一生。”
說完,平陽王實在不愿面對周圍那異樣的目光,憤然拂袖而去。
平陽王走了。
宋晨飛立在原地。
心中,卻是想著平陽王的話。
不是一座橋那么簡單!
平陽王這話,是什么意思?
后方。
女扮男裝的長孫皇后淺笑道:“好了,小雅,我們也該回去了。”
“我還想向宋晨飛討教工匠之術,這,這家伙真是太厲害了,連斜拉橋這種精妙之物都能夠構想得出。”
今日,四公主是真真切切地被震撼到了。
因為懂得工匠之術,所以,她更能體悟其中的高深莫測。
“想要向宋晨飛學習工匠之術,可留待日后。現今宋晨飛尚有諸多事務亟待處理,修建大黃河巨橋的艱難險阻遠比他所想象的繁雜得多。”
長孫皇后意味深長道。
“母后,他工匠之術那般厲害,又有父皇支持,能有何困難?”
四公主滿心不解。
“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簡易。單單依靠工匠之術,是難以修建成大黃河巨橋的。這一座橋,實在是干系重大。”長孫皇后說道。
隨后,她們走了。
遠處。
三皇子也來了。
侍衛道:“三殿下,這個宋晨飛真是了不起,居然能夠想出斜拉橋這種神奇的橋梁,這下,修建大黃河巨橋有希望了。”
三皇子卻幽幽說:“正是因為有希望了,接下來宋晨飛危險了。宋晨飛把天捅破了。”
侍衛不解,三殿下究竟什么意思?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