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工坊,乃是工部最大的工坊之一。
負責生產軍用鋼材,也負責為軍隊打造兵器輜重等各類軍用物資。
門口,有四個門吏站崗,一個個哈欠連天,精神萎靡不振。
就在此時,他們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
是宋晨飛帶人趕來了。
下馬后,直奔九號工坊大門口。
門吏趕忙攔住他們:“大人,您若想要進入,需得到李大人的批準方可。”
“不想死的話,給我閃開。”宋晨飛大聲喝道,身后的近衛軍負責人將劍拔出一截,頓時殺氣四溢。
他們這些門吏哪里敢阻攔近衛軍,忙不迭地讓開了道路。
宋晨飛帶人強行闖入,旋即封鎖了整個九號工坊,嚴禁任何人進出。
九號工坊的負責人李勝聽聞此事,頓時面容大變,惶恐不安,立刻匆忙趕往過去。
同時,叫人去通知那位大人。
在煉鋼爐跟前,見到了宋晨飛。
只見宋晨飛正帶人仔細翻查材料,專注研究。
“宋大人,你現在可是我們工部的大人物,來了我九號工坊,怎么不提前知會一聲?來人,上茶。”
李勝滿臉堆笑。
宋晨飛擺擺手:“上茶就不必了,我過來就是瞧瞧九號工坊生產的鋼材。”
李勝正色道:“我們九號工坊乃是大乾最為出色的工坊之一,生產的鋼材質量上乘,我親自監督,確保生產的鋼材皆符合高標準。”
“我也聽聞過九號工坊的赫赫威名,不愧是大乾三大工坊之一。”
宋晨飛笑道,身體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剛出爐的鋼劍,用力握了握,揮了揮:“嗯,果然是好劍,不愧是九號工坊出品。”
李勝明顯有些難以遮掩臉上的緊張:“那是自然,我們九號工坊采用的可是最優的材料,最前沿的技藝,生產的鋼劍定然是無堅不摧。”
話音落下,宋晨飛一劍狠狠斬在了地上,咔嚓一聲,劍刃斷了,一分為二。
死一般的寂靜!
李勝滿臉慘白如紙。
“這就是你所謂的上好兵器嗎?無堅不摧?真是令我驚詫啊,原本大乾最好的工坊生產出來的鋼劍竟是這種劣質貨色。你們生產出來的兵器,可是拿來給大乾軍隊上陣打仗用的。”
宋晨飛聲音冰冷徹骨。
周圍的近衛軍見此,紛紛臉色驟變,這事情可就嚴重至極了。
大乾軍隊若是使用的兵器是這種品質,那還如何與人拼殺?
去送死嗎?
再看李勝,身體搖搖欲墜,大汗如雨,惶恐至極,雙腿都顫抖得站不穩了。
“說,你們背后的人是誰,竟敢如此膽大妄為。”宋晨飛忽然抬高聲音,厲聲喝道。
李勝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渾身冷汗濕透了衣服,驚恐萬狀。
“我,我,我……”李勝嘴唇哆嗦不停。
“宋大人,你好大的官威。”
忽然,一個聲音傳了進來,只見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氣勢不凡,胸口官服繪制的圖案表明其乃是正三品。
宋晨飛的上司,工部侍郎,秦博溫。
“秦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宋晨飛雙眼微瞇。
“事情已然很明晰了,是李勝貪贓枉法,以次充好,把上好的材料換成低廉的劣質材料,才致使工坊生產的鋼劍如此不堪。”
秦博溫聲音冰冷:“李勝,你該當何罪?”
“大人,我有罪,是我的錯。”
李勝也是明白人,看見了秦博溫的眼色,知道必須有人頂罪,才能保住性命。
“好,既然你已經認罪,那就給你一個痛快。”
秦博溫忽然拔劍,一劍刺穿了李勝胸口,鮮血四濺,染紅了地面。
“秦大人,你,你……”
李勝瞪大雙眼,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他嘴角溢血,卻仍在竭力說話:“我要舉報秦大人!他與……”
秦博溫急了,拼命攪動手中的長劍,妄圖讓李勝無法說出后續的話。
“秦博溫,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