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天妒英杰!如此忠良之士,竟遭此不公,天理何在,公道何存?”一位商人憤憤不平。
人群中,群情激憤,卻深感無力。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囚車緩緩前行,心中為宋晨飛喊冤叫屈,卻無法改變這殘酷的現實。
囚車中,宋晨飛目光掃過。
看到了百姓中,有人對他跪下磕頭。
“宋大人,您是我們的大恩人啊!那宋庭惡賊凌辱了我的女兒,女兒不堪受辱自盡而亡,我卻告狀無門,是您為我女兒報了仇,讓她得以安息!”
“宋大人,我家那賴以生存的小鋪子被宋庭強占,我申訴無果還被打得半死,若不是您,我全家都要流落街頭,您卻遭此劫難,老天不公啊!”
“宋大人,我妻子上街賣菜,被那宋庭瞧見,當街擄走欲行不軌,妻子拼死反抗卻被殺害,我恨不能手刃仇人,是您為我妻子討回了公道!”
“宋大人,您雖身死,但英名永存,我們永遠銘記您的大恩大德!我兒子被宋庭當街縱馬踩死,我狀告無門,是您讓我兒子得以瞑目!”
我這么受歡迎嗎?
宋晨飛有些意外。
一路而去,抵達午門。
高臺上,是乾帝。
左右是文武百官,皇親國戚。
外圍是林立的近衛軍,然后,才是密密麻麻的老百姓。
乾帝直視著宋晨飛,沉聲道:“宋晨飛,你還有什么話可說嗎?”
“沒有。”
宋晨飛顯得十分平靜。
兵部尚書立刻站了出來,喝道:“宋晨飛,你殺害宋庭,罪惡滔天!此等惡行天理難容!今日殺你,以正國法!”
丞相捋了捋胡須,說:“就是你引起大乾局勢動蕩,若是因此而引發戰爭,后果不堪設想!百姓將會顛沛流離,四處逃亡,無家可歸。你的罪行,簡直是罄竹難書!只有殺了你,才能平民憤,保大乾安寧!”
只見宋晨飛被帶上了行刑臺。
此時,烈日高懸,熾熱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宋晨飛身上。
在宋晨飛身旁,是劊子手抱著一桿锃亮得刺眼的長刀,那刀身映照著烈日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血腥與殘酷。
劊子手搓搓手,開始活動著肩膀,做著行刑前的準備。
宋晨飛目光之中無比的平靜,掃過人群中的李浩。
李浩微微點頭,低頭看看自己手里的地契。
這哪里是什么地契?
而是宋晨飛事先寫好的命令。
宋晨飛被近衛軍帶走后,李浩立刻按照宋晨飛寫的做。
他找到了宋晨飛所說的那個黑乎乎的球,目睹過那個玩意兒的恐怖威力,李浩不由顫抖起來。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無邊的火海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恐懼所占據。
他知道今天會死很多很多人,在場的皇親國戚,文武百官,有一個算一個。
“準備好,劫法場。”李浩對身旁人低聲道。
“我們準備好了。”
他們壓低聲音回應著,每個人的手都緊緊地攥著一口袋的黑球,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就等宋晨飛的信號了。
而此時,宋晨飛嘴里含著的小藥袋,哪里是什么麻藥,而是叫李浩給嚴值,嚴值給他的。
他的牙齒已經咬住了那個東西,眼里充滿了冷冽與瘋狂。
哼,想要殺我,那也要你們有這個本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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