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橘紅色的余暉灑在大黃河上,卻無法給這洶涌的河水增添半分溫柔。
宋晨飛帶著人來到了大黃河面前。
從這里,可以看到河對岸的修建了三分之一的大黃河巨橋,巨橋之上,工人們正忙碌得熱火朝天。
低下頭,便能看到大黃河中,滾滾黃水如暴怒的狂龍,洶涌翻騰,掀起數丈高的浪頭,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
河水咆哮著,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讓人膽戰心驚。
“少爺,這要怎么過去?”
黃云盡管武功高強,可看著那恐怖得如同地獄深淵的河水,雙腿直犯哆嗦,聲音都帶著顫抖。
宋晨飛伸出手:“李浩,把東西給我。”
“晨飛,彈射器準備好了。”李浩滿頭大汗地把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前所未見的新奇物件。
以宋晨飛物理學博士的學歷,想要制造一個手動彈射器根本不是難事。這彈射器需要手搖式轉動,以積蓄強大的動能。
“把繩子給我。”宋晨飛神色嚴肅地吩咐。
李浩立刻拿來粗大的繩子,繩子一頭綁著一個沉重的石頭,石頭被小心地放入彈射器中。
彈射器準備就緒,對準了河對岸的大黃河巨橋。
“啟動!”宋晨飛一聲令下。
“彈射!”
只見石頭帶著繩子如離弦之箭,迅速朝著大黃河巨橋拋射而去。
大黃河巨橋這邊。
他們早就注意到了河對岸有人。
“是宋大人!”
“趕緊通知員外郎大人,他說了,一旦宋大人出現,立刻通知他。”
很快。
工部員外郎急匆匆地趕來了,這個年輕人就是當初宋晨飛第一次去工部認識的那個年輕主事。
如今,他已被提拔成為了工部員外郎,得到了重用。
在離開前,宋晨飛就對他有著詳細的吩咐。
等他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石頭帶著繩子拋射過來,驚險地搭在了大黃河巨橋之上。
“果然如宋大人說的一樣!”
這個工部員外郎記得很清楚,按照宋晨飛之前的交代,他趕緊抓住繩子,小心翼翼地防止它掉入河里。
然后,他使出全身力氣,把繩子緊緊綁在大黃河巨橋最堅固穩定的地方。
完成這一切后,他站在橋頭上,激動地向對岸的宋晨飛揮手。
宋晨飛看見了,隨后,叫人過來幫忙,把繩子拉直,綁在河對岸一顆巨大無比的大樹之上。
于是,繩子連接了大樹與大黃河巨橋。
大樹一端位置高一些,形成了一條四十五度的斜線!
“你們每一個人行軍背包里,都有著一個滑繩器,你們看好了,就是這樣使用的。”
宋晨飛手持滑繩器,穩穩地放在繩子上,雙手緊緊抓住滑繩器。
由于一高一低的巧妙設計,滑繩器開始迅速滾動。
宋晨飛整個人吊在繩子上,朝著大黃河巨橋方向急速滑動而去。
風在耳邊呼嘯,他的衣衫獵獵作響,夕陽的余暉映照在他堅毅的臉龐上。
很快,幾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他成功穿越大黃河,平穩地到了大黃河巨橋之上,松開雙手,雙腳踏上了堅實的橋面。
黃云他們看的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不由激動道:“還能夠這樣使用!如此一來,跨過大黃河巨橋,豈不是易如反掌!”
“讓我來。”
“我先來。”
“大哥,你應該讓著我。”
“讓個屁,石頭剪刀布!”
黃井急得面紅耳赤,與黃云爭搶起來,兩人互不相讓,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一試這新奇的過河方式。
最終。
黃云憑借著好運氣贏了,他興奮得手舞足蹈,立刻拿起滑繩器,心急火燎地先行一步,依葫蘆畫瓢照樣操作,轉眼間就順利抵達大黃河巨橋。
隨后是按照宋晨飛的吩咐,每個人排隊。
大家井然有序,魚貫而上。
繩子一次性最多掛著三個人。
不過,以他們的體力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畢竟平時訓練強度比這個要強大太多了。
一個接一個,速度飛快。
最終。
整個龍組與虎狼營都成功跨越大黃河過去了。
他們激動得歡呼雀躍,興奮之情溢于表。
要知道,跨越大黃河,這可是天下著名的天險絕地,以往人們只能望河興嘆,如今他們卻如此輕松地跨越而過,怎能不讓人激動萬分?
堪稱壯舉!
大乾,皇宮中。
香妃側臥在華麗的臥榻之上,身姿曼妙,如同一朵盛開的嬌艷花朵。
她身著薄如蟬翼的紗衣,肌膚若隱若現,散發著迷人的香氣。
那修長的玉腿輕輕交疊,纖細的腰肢扭動,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極致的誘惑,香艷無比。
心情大好的她,眼波流轉間更是增添了幾分魅惑,朱唇微啟,似笑非笑,仿佛能將人的魂魄勾走。
然而,伴隨著前面跪下之人的稟告,香妃臉色大變,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香妃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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