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山心中更加慌亂,可是,只能夠一咬牙堅決死不承認:“娘娘,你說的我完全不明白?!?
“看來,你還不死心。”香妃向旁人吩咐一句,很快,一個年輕男人被帶了進來。
不是別人,正是宋千山的狐朋狗友,魏宏。
“世子,我們一起賣芙蓉膏,多虧了你們平陽商會,才能如此順利。后來,你加入古神會,古神會幫你加官進爵,不然,你怎么能有走到當(dāng)初官拜四品。”魏宏對宋千山熱情說道。
“你不要亂說,我不認識你。”宋千山驚慌失措,滿臉慘白,雙腿一軟摔倒在地。
任誰都看得出來,宋千山此刻已是心虛至極。
“你竟敢加入古神會,這可是反賊,你想要害死我們?nèi)?!”平陽王勃然大怒,一把抓起宋千山衣領(lǐng)口。
“父親,我是被欺騙的。我也不知道魏宏是古神會的,莫名其妙就加入了。我不加入,他們就威脅要殺了我。”宋千山哭訴。
“廢物!難怪我說,你怎么會屢立大功,加官進爵,原來都是靠著這歪門邪道。”
平陽王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對這個親兒子失望透頂,憤怒透頂。
反觀他當(dāng)初養(yǎng)大的假兒子,宋晨飛,人家現(xiàn)在詩仙轉(zhuǎn)世,修建大黃河巨橋,官拜正三品,麒麟少將軍,率領(lǐng)十五萬大軍,出生入死,風(fēng)光無限。
“千山啊,你糊涂啊,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平陽夫人也對宋千山恨鐵不成鋼。
要知道,以往平陽夫人最是慣著宋千山,現(xiàn)在,可見事態(tài)嚴重性。
“平陽王,平陽夫人,你們也別生氣。其實,加入古神會也沒你們想的那么嚴重。畢竟,我兒三皇子也是古神會成員,并且是天字成員?!毕沐逶挼?。
此話一出,石破天驚。
“什么?三皇子是反賊,古神會天字成員!”
又是一個重磅消息。
香妃道:“所以,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F(xiàn)在明白了吧,我們在一條船上,若是三皇子登基失敗,后果不堪設(shè)想,你們都將萬劫不復(fù)。”
平陽王顫抖著,他知道香妃說的對,現(xiàn)在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三皇子登基失敗,宋千山干的這些事一旦被別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我想要知道的是,皇上究竟怎么了?”平陽王思量片刻后,問道。
“病危,不可能重新坐上龍椅了。如果不是皇上倒下了,誰敢登基?!毕沐WC。
平陽王一咬牙,道:“好,我會說服我侄兒宋峰力挺三皇子登基。”
“這就對了?!?
香妃咯咯直笑,嫵媚動人,勾人心魄,看得平陽王直咽唾沫,這個女人真是個妖精,哪個男人能招架得住啊。
類似的一幕不斷上演。
都在計劃。
都在聯(lián)縱合橫。
皇位之爭,從來都是血腥殘酷的,充斥著陰謀、背叛與殺戮。
在那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誘惑面前,親情、友情乃至人性都變得微不足道,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不擇手段的爭斗。
當(dāng)年乾帝的位置,也是踩著無數(shù)尸體,踏著鮮血鋪就的道路才得以登上。
那是一段充滿了腥風(fēng)血雨的歷程,無數(shù)的兄弟、臣子在權(quán)力的漩渦中喪生,他們的鮮血染紅了乾帝前行的道路。
現(xiàn)在要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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