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我說過的。而且,我也有能力養活自己的媳婦。”穆景云在這件事情上,毫不讓步。
開玩笑,媳婦曬黑了、皮膚變粗不漂亮了,他不就虧大了?
穆景州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二嫂不干,我媳婦也不干。”
正準備委屈下地的蘇糖喜上眉梢,突然嘗到了被呵護的溫暖!
“你倆兄弟是想氣死老娘嗎?”穆老太萬萬沒想到,立威風的第一關居然就敗在自己兒子手下,氣得發抖。
李蘭坐在屋里聽到了,十分生氣,扶著舊巴巴木門框陰陽怪氣:“老二老三,我嫁進來就開始干活,直到懷孕才歇下。她倆憑什么不干?”
“可能是,大哥養不起你。”穆景州不開口則已,一開口能把人氣死。
穆景元瞪他:“三弟,你怎么說話的?”
“你們想要看我離婚,就逼吧!她跑了,家里得出錢給我重新娶媳婦。”穆景云這話著實有些不要臉,但,管用!
蘇糖坐在屋里聽得身心舒暢,忍不住感嘆:怪不得淼淼樂意洗床單呢!
“走了走了,再不開工就遲了。”穆景州扛起鋤頭,率先走了。
從頭到尾都沒喊蘇糖出屋一步!
穆老太氣得不行,只好對李蘭說:“老大媳婦,晚上你監督她倆做飯。不許切臘肉,不許多放油!”
“好。”
李蘭揮揮手,臉上都是得色。
她也準備重新擺擺長嫂的威風。
大門一關,就上蘇糖屋里來了:“三弟妹起了呀?娘剛才說的話聽到了吧?不許切臘肉,不許多放油。”
“那是二嫂的事。我只負責燒火。大嫂要是心疼柴火,我也可以不燒。”蘇糖往床上一躺,準備繼續睡。
昨晚實在累壞了呀……
“不燒火怎么做飯?”
“那大嫂想讓我節省什么?”
李蘭眉心跳了跳,沉下臉:“三弟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很勤快,每次來穆家都喜歡和我聊天,還給我帶糖……”
“哦,婚前是奴隸,婚后我變女王了。”蘇糖聳聳肩。
那些舔狗行為是原主干的,和她沒關系。
她現在,只要哄好穆景州就夠了。其他人,休想沾光!
李蘭只知道女人結了婚要加倍努力的勤快,還沒聽哪家姑娘結了婚就啥也不干的。她震驚的瞪著蘇糖,蘇糖也笑瞇瞇的和她對視。
半晌,李蘭敗下陣來。
算了,去找老二家的。
余淼淼還在睡,風從窗外吹進來,破窗簾隨風飄蕩。李蘭也不打擾她睡覺,找出針線,站窗下幫忙縫窗簾。
余淼淼睡醒時,還以為蘇糖又跑她屋里了。半闔著眼簾嘀咕:“別提離婚,說了離不了。”
“二弟妹,你在說什么?”李蘭嚇一跳。
“大嫂?”
余淼淼睜開眼睛,擁著被坐起來。
肩膀上鎖骨上都是草莓印,讓李蘭這個過來人都看得臉紅:“二弟妹,你睡覺怎么不穿衣服?快,快穿上。”
“大嫂你上我屋來干什么?”余淼淼問。
“我……看你窗簾破了,給你補補。”李蘭展示自己的成果。
這窗簾是昨晚和穆景云靠在窗邊極限拉扯時不小心撕破的,余淼淼沒補它有兩個原因:首先,她不會針線。其次,如此破舊的布補它干嘛?
“謝謝大嫂。”余淼淼淡淡的。
李蘭有種熱屁股貼了冷板凳的感覺,訕訕道:“我都聽二弟說了,你們婚前就說好不下地掙工分,他養得起你。”
“是的。”余淼淼點頭。
“那老三家的,竟然也學起你來。這會兒還在屋里睡大覺,硬是不去干活。咱娘都生氣了……”
“你說她一個訛婚的,有什么臉不去干活啊?要不是她拿手段,老三才不會娶她!”
“她還敢和你比?她配嗎?你是老二看上的,重金求娶回來的。她算什么?”
“……”
李蘭不停地說著蘇糖的壞話,余淼淼也不打斷。
但也不接話。
李蘭一個人叭久了不見回應,也無趣得很,停下來問:“二弟妹,你說,對嗎?”
“不知道。”余淼淼打個哈欠,“我才嫁進來,不清楚你的為人。不過,我知道一件事。”
李蘭以為自己要被附和,高興地坐到床邊問:“什么事?”
“在背后說別人壞話的人,不是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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