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臉洗澡的時候,是不是會帶著奶香味?
“媳婦,我試試?”穆景州主動請纓。
學習心極重,但是……
蘇糖拒絕了:“我不能下地,要再連這個也干不了,就太不應該了。”
穆景州想了想媳婦的自尊心,從此不再學媳婦的技能。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更加輕車路熟。配比好后,穆景州攪著木棍,讓鍋里的液體變得越來越稠濃。
穆景云去做模具。
李蘭透過窗縫往外看,順便問:“二弟妹,你快做晚飯吧!”
“晚飯還早。”余淼淼看看太陽。
“可是,我餓了。”李蘭說,“唉,懷孕的人餓得快,有的一天吃四五頓。我這養胎的,一天連三頓都吃不上。”
余淼淼最煩李蘭陰陽怪氣,說:“大嫂可以讓大哥買些吃的放屋子,隨時餓了都有得吃。”
“二弟妹你說得輕巧,哪有那個閑錢哦!”李蘭哼哼。
照慣例,穆景云和穆景州會懂事的給她找吃的。
他們屋里不就有現成的桃酥沙琪瑪嗎?
但穆景云在做模具,穆景州在攪肥皂液,兩人都忙。
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她說。
李蘭等了一會兒,決定主動出擊:“再說了,明天買,今天也吃不上。三弟妹屋里有吃的吧?給我拿兩塊。”
“沒有。”蘇糖直接回絕。
開玩笑,她的糖要留著她低血糖時保命呢!
就不相信李蘭屋里什么吃的都沒有!
“三弟妹,你也太小氣了……”
“因為我不會賺錢,所以要小氣。”
蘇糖理直氣壯,把李蘭氣笑了:“現在知道自己不賺錢了?”
“我一直知道呀!”蘇糖揚眉。
余淼淼看了她一眼,提醒:別和孕婦吵,小心她訛你。
蘇糖轉身去廚房坐著,免得李蘭再盯著她嚷嚷。
有本事,你找余淼淼懟呀!
李蘭不敢。
所以成天拿蘇糖當軟柿子捏,屢戰屢敗,屢敗屢不服。
蘇糖一走,她就訕訕的關了窗,在自個兒屋里找糖吃。
等到羊奶皂注進模具,余淼淼才動手做晚飯。
今天是周五,四弟穆景榮該回家吃晚飯的。
余淼淼大大方方的剁油渣,和鹽一起攪在面糊里,烙了兩盤香噴噴的油渣餅,再煮一個絲瓜湯。
做好這些,穆景榮背著書包回來了。
進門就問:“二嫂,又做什么好吃的了?我老遠就聞著香。”
“烙了餅,你嘗嘗。”余淼淼說。
穆景榮看著餅,饞得流口水。但爹娘沒回來,他不敢先吃。
“沒事,你正長身體,需要營養。爹娘不會說什么的。”余淼淼直接把餅塞他手里。
穆景榮不再客氣,狼吞虎咽起來。
余淼淼憐憫的看著他,就像當初看碰上餓肚子的蘇糖。
可憐的娃,在學校怕是一頓飽飯都沒吃上。
蘇糖也仿佛看到曾經的自己,給穆景榮盛了碗湯:“吃慢點兒,還有呢!”
“謝謝三嫂!謝謝二嫂!”穆景榮都要哭了,“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餅。”
“那就敞開吃!”
“啊?能敞開吃?”
“對,多著呢!你盡管吃。”
在兩位嫂嫂的鼓勵下,穆景榮吃到了人生第一頓飽飯。還是帶肉的飽飯!
穆景州和穆景云默默地對視,又默默的退出廚房,假裝沒看到。
過了一會兒,穆老頭和穆老太也從地里回來了。
兩人陰沉著臉。
全家就他們兩個老的下地,被鄉親們嘲笑了一下午!
結果回家發現,那兩個敗家娘們兒又煉油做香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瘋了嗎?這個家能有多少油給你們揮霍?”
“娘,吃飯。二嫂在面餅里加了油渣,可香了。”蘇糖笑瞇瞇地說。
“對,可香了!”穆景榮打著飽嗝,嘴邊都是油,臉上是無比滿足的笑容。
穆老太揚手就打下去:“還有沒有規矩了?爹娘沒上桌,你就先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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