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省城機遇多。
“沒事,沒有就算了。”穆景州不勉強。
反正,他也沒指望過家里。明天去岳丈家問問,然后找找朋友們,看看能籌多少。
趁這兩天在家,再進山看看能不能打到獵物換錢。
“老二老三,我可以去娘家幫你們借點兒錢來。但是,可能需要你們幫幫忙。”李蘭說。
穆景云問:“幫什么忙?”
“那個,明珠給了個做香皂的方子,但我哥嫂也一直沒做成功。請你們去指點指點。”李蘭陪著笑臉說。
天殺的沈明珠,給她的香皂方子居然不對,只做了一筐肥皂。
肥皂用豬油做?本錢都賣不回來喲!
娘家現在把她埋怨死了,回都不敢回去。
“大嫂也想創業?”穆景云冷笑了聲。
李蘭有些怯他,還是說:“是啊!反正你們去省城發展了,也不在縣里賣。不如把手藝教給我們?”
“不教!”
穆景云毫不猶豫的拒絕,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原來大嫂和沈明珠早就計劃著搶他們的生意!
如果不是她們一再失敗,現在縣城的香皂生意已經被搶光了。
“老二,你們也不在家發展了,帶帶我們賺錢吧。”穆景元說。
穆老頭也道:“就是!天下賣香皂的那么多,又不缺他們一家。而且你們在省城賣,搶不了生意。”
“爹說錯了,我們的香皂將來是要下鄉進供銷社的。”穆景州說。
穆老頭大吃一驚:“進供銷社?這怎么可能?”
“爹不信,就等著瞧吧!不止香皂,還有口紅、香水……我們會的多著呢!”穆景云驕傲地昂起下巴。
心里那塊自小缺失的親情版塊,被事業心和成就感填得滿滿的。
穆景元生氣的扭頭回屋:“自私鬼!都不像一家人!”
“是啊!從我被拐賣,就不是一家人了。”穆景云沒有感情的聲音像寒冬的冰塊,讓這個火熱的盛夏瞬間降溫。
李蘭害怕極了,趕緊回屋閂上門,罵穆景元:“你說這個干什么?嫌太平日子過久了嗎?”
“不教就不教!回頭我再找明珠請教,這次肯定是她三嬸弄錯了,把香皂方子給成皂方子。總有一天,我們也能起勢的。”
“……”
李蘭沒有壓音量,多多少少有些故意說給穆景云聽的意思。
穆景云的胸膛,起伏得更厲害了,眼底染上不正常的猩紅色。
直到,肩上一沉。
“休息夠了嗎?我們進山看看,弄只野雞帶回去給二嫂和蘇糖補補?”穆景州手搭在穆景云肩上。
沉穩的語氣,永遠都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鎮定。
也讓穆景云心中的憤怒,一點點消散。
幾個深呼吸后,他眼中的猩紅色褪去:“好啊!三弟妹懷孕了,也得多補補。”
屋里還在叨叨的李蘭聞,頓時閉了嘴。
蘇糖懷上了?
那,那她肚子里就不是穆家唯一的孫子了?
“懷孕了還能當模特嗎?”穆景元問。
李蘭這才get到重中之重。
對啊!挺個大肚子怎么當模特?
十月懷胎,然后奶孩子,等到孩子能跑會跳,至少三年!
蘇糖最好的青春都浪費了。
當模特?恐怕早就被文工團辭退了,只是礙于面子不好意思回鄉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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