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啊……嘖,真是人不可貌相。”蘇糖服氣得很,“淼,原劇里有他和柳鳳兒的cp線嗎?”
“沒有。”余淼淼咳了一聲,“其實我有懷疑,是不是受我倆影響?”
“嗯?我們只是在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沒喊他去出墻亂搞吧?”蘇糖撇撇嘴,“淼,你變了。居然開始懷疑自己?遇到問題,不應該指責他人嗎?”
余淼淼被逗笑了:“難為你沒有被穆老三睡服,還記得咱們在后世的口號。”
“那可不!”蘇糖說,“大嫂說什么前面喜歡后面喜歡,讓她動了胎氣是吧?沒錯,我們就是玩得花,可我們喊他們一起花了嗎?”
“有道理。所以大哥被柳鳳兒迷住,是柳鳳兒花得好。”余淼淼說,“嚇得穆景云趕緊申明,說老三不會。”
“他要是會,我一刀剪了他的鳥!”蘇糖眥著小虎牙說。
剛來到門外的穆景州褲襠一緊,漲紅了臉。
媳婦和二嫂怎么什么都說啊?
算了算了,他先不進去。免得尷尬。
不過,大哥這事做得真不地道。竟然和柳鳳兒越搞越火熱,到現在還糾纏著。
這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墻?遲早得鬧開!
到時候,看大哥怎么收場!
穆鳳芬蒸了雞蛋羹,又炒了肉,五人湊在一起吃得很開心。
只是穆景云還沒有完全適應坐車,臉色不太好。
穆景州提出來他繼續守夜,讓他帶著余淼淼和蘇糖回家休息。
銀鎖被遺忘在辦公室桌上,穆鳳芬收拾的時候才發現。
“咦,這不是明珠的銀鎖嗎?”
“怎么可能?這是二嫂的東西。”
穆景州把銀鎖收進辦公桌抽屜里:“明天提醒二哥拿回去。”
“老三,這真是明珠的銀鎖,我不會看錯的。”穆鳳芬說,“該不是二哥和明珠還有來往吧?那可不能讓二嫂知道。”
穆景州皺眉,把銀鎖重新拿出來:“你說,這真是明珠的?”
“對!一模一樣。這是明珠的奶奶給的,她當寶貝似的貼身戴。”穆鳳芬非常肯定地說。
穆景州瞳孔猛縮。
以前的大家族喜歡搞傳承,比如定制一批相同的物件送給孩子們。
二嫂和沈明珠擁有同樣的傳承之物,那……難道二嫂的親生父親和沈家有關?
“老三,你明天和二哥好好談談,讓他和明珠斷了吧!”穆鳳芬居然不站沈明珠了。
穆景州覺得奇怪:“你不喜歡她了?”
“她和姓陸的已經訂婚了,再牽扯二哥不合適。”穆鳳芬嚴肅的說。
“訂婚了?”穆景州驚訝之后,心安了,“二姐,這枚銀鎖是二嫂的。”
“啊?這,這……”穆鳳芬不敢相信的,接過銀鎖重新反復看,“我不會看錯的,這就是明珠的傳家之物。”
“二嫂不是余家的孩子,這是她的親生父母留下來的東西。我現在懷疑二嫂和明珠有血緣關系。”穆景州說。
“這樣啊?”穆鳳芬驚住,拿著銀鎖喃喃道,“怪不得她和明珠長得那么像……”
“二姐,你找沈明珠打聽一下沈家有沒有被遺棄的族親。婉轉些,別提到二嫂。”穆景州叮囑。
穆鳳芬不解地說:“既然她們可能是親戚,怎還不能提?”
“她們兩個長得那么像,明珠就沒一點兒感覺嗎?”穆景州眼中掠過寒光。
長久以來,明珠對二嫂都有很深地敵意。他們都以為是二哥的關系。
現在他覺得,可能還有別的原因!
余淼淼還是嬰兒就被遺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正常的。
但沈家,難道就沒想過尋找被他們遺棄的女兒嗎?
說不定,沈明珠一直都知道二嫂的身世!
“老三,明珠不至于那樣……”穆鳳芬也猜到了穆景州的想法,“我時常去沈家,沒聽說沈廠長有別的孩子……”
“你要打聽人的,叫沈云。”穆景州說。
穆鳳芬恍然:“沈云啊,我知道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