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余淼淼在商場看過這款女士手表,賣價一百六十元。珍珠項鏈在五十元左右。
再加新皮箱和衣服,沈國平花了三百多塊錢。抵他小半年的工資。
既然東西已經擱下,那就使用吧!
反正,這是沈國平夫妻欠沈云的!
余淼淼把東西從舊箱子,挪進新箱子。越看越順眼。
不過,她已經有金項鏈了,這條珍珠項鏈就留給蘇糖——那丫頭不愛金銀,就愛珍珠。
“媳婦,看我給你買什么了。”穆景云氣喘吁吁地跑回來,笑容猛然僵在臉上。
媳婦手上已經戴上新表了,bulingbuling的呢!
“你買手表了啊?”穆景云的右手垂了下去。
余淼淼定晴一看,驚訝:“手表?”
“我,我也去給你買了塊手表……”穆景云面容沮喪,“沒你買的好看。”
“這個不是我買的,是沈國平剛才送來的。”余淼淼馬上取下沈國平送的手表,去接穆景云手中,包裝很簡單,打開后也是一只女士手表,但款式更簡約一些。
他買這只更適合她的風格。而沈國平那只,是蘇糖的風格。
“好看,我喜歡。”余淼淼戴上手表,得瑟的展示。
穆景云的心情隨她而愉悅:“我覺得你會喜歡這種。這個比那個,還貴十塊錢呢!”
“是嗎?太貴了!”余淼淼體驗了一下,就把手表取下來,“二哥,我們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退掉吧!”
穆景云的好心情又轉陰了。
她并不是真心喜歡他挑選的手表?
“既然有免費的,我就先戴這個。等咱們廠里的現金流多起來,再買回來。”余淼淼正色道。
“媳婦……”
“你的心意我收了。只是現在手頭緊,蘇糖又面臨生孩子,不能亂花錢。”
穆景云低聲道:“老三答應的……”
“也把錢留下來。好東西多的是,有錢不愁買。再說,我去滬城還要跑劇組,弄丟了你的心意我會心疼。”
“他送的你就不心疼?”穆景云嘟囔。
余淼淼笑:“又不花自己的錢,心疼啥?”
穆景云理解不了她的理論,但想想廠里現在的情況,他最終采納了余淼淼的意見,去商店退手表。
“沈國平是良心發現了,還給了我首飾和衣服。”余淼淼把新衣和珍珠項鏈都翻給穆景云看。
“沈廠長不壞,只是……”
家有悍婦,把他拿捏得夠夠的。他想和沈云好好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穆景云搖頭嘆息。
“所以我收下了。”余淼淼聳聳肩,“這是他欠我媽的。”
“嗯,你收下,他心里會好受點兒。”穆景云拿起珍珠項鏈把玩,“結婚的時候,我都沒給你買首飾……”
“鄉下哪興這個?對了,項鏈我都不帶走。夠得路上弄丟了。”
“好。”
尤其黃金項鏈是硬貨!
穆景云從口袋里掏出一百多塊錢:“窮家富路,錢得帶夠。”
“好,錢我帶著。”余淼淼把錢都收下,“對了,我聯系人給廠里裝電話,你盯著點兒。裝好后往團里說一聲,我就能找到你了。”
“成。”
其實裝電話才是大開支,開戶頭拉線買座機……全套安下來三千多元!
夠娶二三十個媳婦了!
但他們都不心疼——有了電話,廠里的業務就變得方便多了,余淼淼在滬城想找他們的時候,只需要撥廠里的電話就行。
這是投資!
晚上,沈云、穆景州、穆鳳芬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