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華第一次坐火車,新奇地看著車窗外,不停的嘰嘰喳喳。
“小余,這火車的速度真快??!外面的風(fēng)景真好??!”
“還行?!?
余淼淼閉眼小憩。
這個時代的火車實在是太慢了,她一點也不喜歡。
如果是在后世,飛機三個小時到就滬城了。高鐵七八個小時怎么著也能抵達。
現(xiàn)在的綠皮火車,得坐兩天!
想想都累!
火車上有賣吃的,但貴。他們都各自從家里帶了干糧。困了睡覺,餓了啃干糧。
饒是這樣,也頂不住時間太長?。?
一夜過后,余淼淼就受不了,在火車有限的過道空間走來走去。
“小余,你再睡會兒啊!這床雖然窄,但也挺舒服的?!彼螘匀A是非常的滿意。
另外兩位男同志也沒表現(xiàn)出不滿,都挺享受帶薪公費出差的生活。
余淼淼站在車窗前,看著外面不動后退的風(fēng)景嘆氣。
“小余,我們又見面了?!?
沈明珠又來了!
即使坐了一夜火車,她依舊精神飽滿,略施薄妝。
整個人的精神氣色特別好,把坐車坐焉了的余淼淼稱托得潦草。
她不想理沈明珠,轉(zhuǎn)身想回床上去。
她的床在上面。
兩位男同志把上床留給她和宋曉華睡,這樣相對有隱私。
沈明珠一把拉住她:“別啊,坐車這么無聊,我們說說話?!?
拉扯間看到了余淼淼腕上的新手表,她臉色大變:“你買的?”
“和你有關(guān)系嗎?”余淼淼用力收回手,冷著臉。
“我也有一個?!鄙蛎髦槔鹦渥?,露出她的新手表。
果然是一模一樣。
余淼淼忍不住眼角抽搐:沈國平也太不會做事了!你要背著妻子給侄女送東西,你就挑點不一樣的款式嘛!還挑成一樣的,惹人懷疑。
“余淼淼,這是我爸送給你的嗎?”沈明珠猜疑地猜測。
“你猜?”
余淼淼故意勾起玩味的笑容,故布迷障。
“肯定是我爸送的!不然,以你們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條件,怎么買得起?”沈明珠笑不出來了,陰郁的眸中藏著憎恨,“除了手表,我爸還給你什么了?”
“你這么會猜,就繼續(xù)猜吧!”余淼淼扭頭回隔間。
沈明珠咄咄逼人的跟進去:“還有什么?”
“我從頭到腳都是你爸送的,行了嗎?”余淼淼翻白眼,“你別忘了,我們廠里的胭脂訂貨量巨大。百十塊錢對我們家來說,不算什么。”
“沈明珠,你講不講道理?一樣的東西,就一定是你沈家才買得起?”宋曉華馬上下床,叉著腰罵沈明珠。
沈明珠冷笑:“就你們那小作坊,也叫廠?”
“小作坊也是我們靠自己的能力開創(chuàng)的。不像有些人,靠臉靠聯(lián)姻?!庇囗淀涤帽梢牡哪抗馍舷麓蛄可蛎髦?。
其實她很好奇,沈明珠發(fā)揮了什么魅力,能讓陸家為她投個廠和穆家作對?
是,已經(jīng)睡了嗎?
“我生來命好。自小衣食無憂,連婚戀都是一帆風(fēng)順?!鄙蛎髦榘浩鹣掳停安幌裼行┤?,苦命的喲!生在玉米地里,差點兒沒餓死!”
殺人誅心!
宋曉華氣得擼袖子:“滾!不然我揍你!”
“用不著。”余淼淼把宋曉華拉回身后,回懟沈明珠,“陰陽怪氣得很到位,恭喜你進步神速。陸家,肯定很喜歡你這樣的。”
“你說誰陰陽怪氣呢?”沈明珠睜大眼眸。
只有人夸她人美心善有家教,何時被人此般詆毀過?
陰陽怪氣是余淼淼這種鄉(xiāng)下人的特征!
她是高貴的富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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