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說陸建明為什么要這樣做?”蘇糖問。
穆景云沉吟了一會兒,低聲道:“我猜他知道了明珠和我的過去,把我當成了仇家。”
“還可能是沈明珠的主意。”蘇糖道,“沈明珠想緊抱陸家的大腿,必得拿出誠意來。打壓你既能報仇又能讓陸建明相信她沒有二心。”
“她真是……太壞了。”穆景云眼中浮起強烈地恨意,“以前是我們全家瞎了眼,才對她那樣好!”
“二嫂和她同一個車次去滬城,肯定也少不了交鋒。咱們在家還能商量著應對,二嫂一個人在滬城……”
蘇糖欲語還休,成功的把穆景云對余淼淼的“不放心”轉為“擔心”。
穆景云又想去滬城找媳婦了!
“二哥,等二嫂打電話回來時,你好好安慰她。遇到困難不要怕,想辦法解決就成。”蘇糖假惺惺地繼續引導。
其實,余淼淼比誰都膽大、敢闖。
別說一個沈明珠,就是陸建民惹毛了她,也能給他一頓揍!
穆景云沉著點頭:“我會的。”
“二哥,把廠里搞起來。我和二嫂就不用工作了,直接閑著當老板娘,每天負責吃喝玩樂,嘻嘻。”
“好。”
穆景云終于笑開。
他要搞事業!把廠子做成全國連鎖!
安撫好這個,蘇糖便愉快地去找穆景州。
穆景州和工人們在忙著往名片上釘試用裝,車間里只聽得釘書機“咔咔”的聲響。
“三弟妹,你怎么來了?”穆鳳珍一看時間,“哎呀,我光顧著干活,忘了去接你下班!”
“大姐,你不用接我,忙廠里就行。”
蘇糖找了個空位坐下,簡單了說了說余淼淼在滬城的情況。
原來穆景云是因為吃徐安的醋,才被刺激得差點兒發瘋。
既然余淼淼沒有外心,還擔心什么呢?
夫妻同心,才抵得住外面的狂風暴雨。
“這些試用裝我帶走了,送給文工團的同事們。”蘇糖收了幾十份沒訂名片的試用裝,揣進包里。
送出去的是情意,收回來的卻是真金白銀!
“這樣送?”穆鳳珍舍不得。
她手上過了多少試用裝,自己都沒舍得留下一片來使用。
“一份試用裝才多少錢?賣出一份正裝就頂幾十份試用裝了!等大姐回鄉的時候,也帶些回去。一做人情,二做宣傳。”蘇糖說。
穆鳳珍道:“可是縣里都沒有賣咱們的口紅和腮紅……”
“名片一發,自有客戶找上門。”蘇糖不急,“等客源拓到一定程度,還要搞限制性銷售。一個地區,只有一個經銷商。”
穆鳳珍不懂她說的這些,只是一味的擔心:“老大都只能賣香皂和口紅,要是他知道有腮紅不給他賣……”
“那就讓他鬧!”穆景州可不慣著,“上次就發那點兒貨,到現在都沒賣完。沒能力就讓別人賣!”
“大姐,我們現在要和陸家搶占市場份額。大哥那生意做得實在扎心。你回家勸勸,讓他別賣了。”穆鳳芬不住的嘆氣,“不能為了幫扶他,讓陸家搶走了市場。”
“這,我試試。”穆鳳珍視陸家如大敵,不敢再護著穆景元。
畢竟,廠里好,全家才能好。
不能為一個扶不起的阿斗,拉二弟三弟們的后腿!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