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想生產洗發香波產品多,競爭力才強。但又怕這是陸建民的陰謀。”穆景州說。
“按道理,配方是不是輕易流出來。明天我找宋叔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得到這張方子。”蘇糖說。
穆景州阻止了她:“別問。省得宋叔多心,以為我們不信任他。”
“那行。我們家想生產洗發香波并不難,滬城這種日化廠多了去了,讓她去找找配方。”蘇糖伸手撫平穆景州的眉心。
穆景州順勢拉住她的手,湊到唇邊吻:“媳婦,我真想你啊……”
“我現在是孕中期,你輕點兒就行。”蘇糖看他憋得難受,也心疼他。
穆景州的目光熱了熱,很快又冷靜了下去:“不行,我不能讓你和孩子冒險。”
“又不是所有的夫妻在懷孕期間都禁欲,小心點兒可以的。”
“不不不。”
穆景州下床,想去沖冷水澡壓下沖動。
疼老婆的心不容任何欲\\望動搖!
“天這么冷,別去沖冷水了,我用別的方法幫你。”蘇糖嘆了口氣,說。
穆景州回頭:“嗯?”
蘇糖揚揚自己的細白小手:“我的手也很軟……”
穆景州在蘇糖的別樣安慰下,得到了釋放。
他心滿意足的摟著蘇糖:“你也難受吧,可是我能怎么幫你?”
“我不用。”
蘇糖俏臉一紅,把頭埋進他懷里。
不是一點想法都沒有,而是她更惜命。
即使他不進入她的身體,體外的刺激也能引起宮縮。她害怕。
尤其想到原劇里的命運,就更害怕!
現在住在省城不靠山,但讓她一尸兩命的方法還有很多……不能冒險。
其實,穆景州之所以這么能憋,也是因為做過惡夢。
到如今,他還會時常想起夢里的慘況:蘇糖挺著大肚子滾下山坡,一尸兩命……
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就等將來,再好好補償你,到時候你想怎么辦都行。”穆景州吻吻她的臉,“睡吧!”
“三哥,有件事我還沒告訴你呢。”
“嗯?”
“沈姨回滬城前,說能借錢給我們在滬城買房子。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穆景州渾身一僵:“她是想把二嫂留在滬城吧?”
“肯定啊!就這么一個女兒,又剛好能在滬城工作。誰不想讓孩子承\\歡膝下?”
“可是二哥怎么辦?”
“一起走啊!”蘇糖理所當然的說,“咱們現在在滬城已經直營點了,以后生意遍步全國。滬城在全國的最中心,把廠子搬去哪里最方便發貨,還節省運費。”
把廠搬去滬城?
這是穆景州和穆景云做夢也沒想過的事情!
“三哥,格局小了吧?”蘇糖嘻嘻一笑,“還是你以為我在瞎忽悠你?”
“你不會騙我。我只是不敢想。搬廠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人力物力財力……咱們剛把省內的生意做開,到滬城豈不得重新開始?再者,滬城競爭那么強,我們能殺出重置嗎?”
穆景州憂心忡忡。
媳婦已經有去滬城定居的想法了,可他卻跟不上她的思想和腳步。
怎么辦?
“三哥,你聽我分析……”
蘇糖坐起來,從枕頭底下拿出紙和筆,畫圖講解在滬城搞廠的利弊。以及按兵不動的壞處。
她口才好,借助后世的見解瑯瑯而談。
漸漸的,穆景州動搖了:“媳婦,你的意思是搞分廠啊?”
“對的!為了方便發貨,在全國各地搞生產基地。然后在滬城設立總公司,統一調度安排。”蘇糖頷首,“三哥,到時候你就是大公司的老總了。”
“可咱們現在沒那個實力……”
“目標要規劃著,現在也要腳踏實地的干活。不規劃,就是盲目苦干。不苦干,便是紙上談兵。兩者缺一不可。”
“有道理。我明天和二哥也說說你的格局。不知道二嫂會不會同意?”
“二嫂肯定同意我的想法。而且,二嫂家里就是做生意,她懂得更多……”
蘇糖陡然收音、捂嘴。
糟糕,一時激動說漏話了!
“余家是農民,蔣家是工人……”
“咳,二嫂打電話和我說過,蔣叔雖然是工人,但蔣家有做生意的。而且人家滬城經濟那么發達,有點兒生意頭腦的人遍地都是呢!”蘇糖連忙解釋。
穆景州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哎呀,說了這么多好渴呀,三哥你去幫我倒點水。”蘇糖找借口轉移話題。
穆景州出去倒熱水,心頭始終盤旋著那句話“二嫂家里就是做生意的,她懂得更多”,總覺得不對勁兒。
再聯想媳婦和二嫂的本領:畫服裝設計圖、制皂制口紅、還會唱曲!
唱曲需要很多個的功力!
二嫂和媳婦,好像不是他們認識的“鄉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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