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御書房內(nèi)走得就只剩下播國公。
播國公不甘心的道:“皇上,就算吾兒不是虞汀汀殺的,但臣妻卻是被虞汀汀害成了這般模樣,您必須給老臣一個說法!”
皇上面上閃過一抹厭惡:“播國公,朕看在你往日尚算安分,愿意給你一條生路,既然你想要掰扯,那朕就跟你好生說道說道。”
“世子跟譚淼合謀害皇族之罪……”
播國公嘴皮子一抖,他把這事忘記了。
他連忙伏地求饒,但皇上卻是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看向一旁的孫德勝:“孫德勝,這罪,當如何論?”
孫德勝畢恭畢敬的道:“謀害皇族,其罪當誅。雖然播國公世子已糟報應(yīng)而死,但播國公卻妄圖污蔑平王殿下,按律當奪爵,貶為庶人。”
播國公慘叫著被拖了出去,播國公夫人大呼不公。
孫德勝低聲道:“國公夫人……哦不,如今應(yīng)該稱呼你為周老太,若是你以后不想當啞巴,還是勿要大聲喧嘩,打擾皇上。”
周老太聽到這個稱呼,再也熬不住了,雙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虞汀汀雙眼亮亮的看著皇上,充滿了敬佩。
爹爹的哥哥也好厲害!
皇上最煩這些抱團的世家貴族,尤其是如淳國公這種什么事都要插一腳,來彰顯他地位的,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下手的地方。
今日一下子拿到了三科毒瘤,還能將虞厲珩煞神的名聲洗了,皇上很是高興。
看著虞汀汀的目光不自覺的變得慈和,再看到她眼里清晰可見的敬佩,更是嘴角含笑。
他沖虞汀汀招了招手:“小丫頭,你今日立了大功,想要什么獎勵?”
皇上問虞汀汀要什么獎勵的時候,安寧侯夫妻二人已經(jīng)到了宮門口,正好碰到相攜出宮的一眾權(quán)貴。
安寧侯正想迎上去問一問是什么情況,有那跟安寧侯關(guān)系不錯的,不等他開口,就率先罵人:“安寧侯,你生的好女兒!”
有人附和:“真的是個災(zāi)星,晦氣!”
“我等跟她共處一室都倒霉了。”
安寧侯夫人見狀連忙同安寧侯道:“侯爺,您先進宮,無論如何都要把汀汀從平王身邊要回來,不能讓她跟平王一起再作惡了!”
“我留在這里同諸位賠罪。”
安寧侯不由得對虞汀汀生出了幾分怨氣,他夫人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如今卻是被她連累得……
他悶頭進宮,沒走多久,就遇到了被拖出來,一臉灰敗的淳國公。
原本跟個尸體一樣的淳國公看到他,卻是突然暴起朝他吐了一口膿痰。
罵道:“元烠,你當年怎么沒有把那個災(zāi)星溺死!”
他如今成了庶人,不敢在宮里罵虞厲珩,只有罵虞汀汀。
安寧侯忍著惡心,用帕子將那口痰擦了,沒有與淳國公計較,悶頭繼續(xù)往宮里走。
他不敢想象,虞汀汀究竟做了什么,讓韓紳這樣的權(quán)臣,和淳國公這樣的老牌世家,短短時間便從云端跌落。
沒走一會兒,又遇到了被拖出來的播國公和播國公夫人,播國公倒是沒有吐他,只是看著他詭異的笑了笑:“安寧侯,你以后的下場,不會比我們好的……”
那笑容,讓安寧侯心里陣陣發(fā)毛,加快了往里走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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