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踩了屎之后,還要站在那里,任由自己淪陷,那我能腫么辦?”
白仝覺得好笑:“師叔你是從哪里來的這么多大道理。”
虞汀汀時不時的總能爆出一些金句,做出一些很生動的比喻。
虞汀汀一臉滄桑:“只需要一個沒用的爹、一個狠毒的娘,外加一個坑人的師父,你就能練就這個本事。”
白仝:“……”
那還是算了。
院子里,安寧侯見安寧侯夫人這般,怔愣了一下,旋即苦笑著道:“我倒是有辦法應對,那便是送夫人你去給他們賠罪。”
這禍是安寧侯夫人惹出來的,自然是送她去賠罪即可。
安寧侯夫人可不管他苦不苦笑,她的事情進行得不順利,她現在一肚子火,揪著安寧侯就又噴道:“連自己夫人都護不住,我當年怎么就眼瞎看中了你?”
星一都看不下去了:“這安寧侯夫人莫不是要瘋,人家安寧侯不是沒把她送出去么?”
雖然她挺瞧不上安寧侯,但安寧侯夫人這般真的太過分了。
虞汀汀也看得有點反胃,有的時候明白道理是一回事,但這玩意兒也是真的膈應啊!
她習慣性的掐算,發現沒有掐算能力,預知不了后事,只能耐心的繼續趴著。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安寧侯的神經,他忽而雙目變得赤紅,掐住安寧侯夫人的脖子,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說什么?”
安寧侯夫人沒想到安寧侯竟然會對她動粗,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下扒開安寧侯的手,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敢打我!”
安寧侯似乎也震驚他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行為,但他看著安寧侯夫人那張震驚過后,因為憤怒而完全扭曲了的,毫無任何美感的面容,忽而覺得無比陌生。
對安寧侯夫人覺得陌生,對他自己也覺得陌生。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復而睜開:“鳩兒周歲后,岳父外調,岳母病了,你跟隨去照顧的那一年,你真的是去照顧岳母的嗎?”
原本要繼續拿安寧侯撒氣的安寧侯夫人忽而渾身一個激靈,但她這么一激靈,反倒是把她的腦子給找回來了。
她震驚的看著安寧侯,氣笑了:“我不是去照顧我娘的,還能去照顧誰?”
“元烠,你是不是厭棄了我?”
“若是厭棄了我,你直便是,我不是那等糾纏不休之人。”
“我會離開安寧侯府,從此再也不出現在你跟前。”
趴在墻頭的虞汀汀擺了擺手道:“哎,后續沒什么可看的了,咱們走吧。”
安寧侯夫人又演上了,安寧侯剛剛那好了一點的腦子,又要瞎啦……
虞厲珩聽白仝說元苒的命格并沒有被動過,她就是大富大貴之人,倒是元苒身邊的孫嬤嬤瞧著有幾分古怪后。
只覺得原本清晰的問題,隨著線索越來越多,反而復雜了。
但無論如何,豐和道長不懷好意這是確定的,那道門交流會,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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