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公主想要的是我父親手里的何物,你告訴我,我想辦法去給您弄出來。”
虞汀汀稍微拿正眼看了看秦相,這個(gè)人渣是渣了點(diǎn),也沒用了一些,但好歹勉強(qiáng)算是個(gè)人,知道護(hù)犢子。
“你知道十八柱國嗎?”
……
虞汀汀原本想的是今天晚上就把白天拿到信的那幾家都跑一圈,奈何去了秦家吃了大瓜,一個(gè)秦家處理了,時(shí)間就已經(jīng)很晚了,她為了自己的身高,乖乖回去睡覺。
睡覺之前還喝了一大碗莊嬤嬤特意為她煮的杏仁玫瑰羊奶。
次日,虞汀汀還沒出去趴墻頭,羌兒就過來說元苒來了。
安寧侯夫人回去作妖了?
她讓人把元苒請了進(jìn)來:“坐下說話叭……”她見元苒一直站著,主動開口道。
元苒搖頭:“不必了,我今日上門是想請公主回去一趟。”
“爹爹要將祖父祖母的尸骨火化了。”
先前遇到黑袍人用老安寧侯夫妻二人的尸骨做了骨笛來克虞汀汀,元睿就給二老送了消息。
二老原本覺得死都死了,就不想再插手兒子的事情了。
因?yàn)榘矊幒钭屗麄儫o比失望。
但為了不讓虞汀汀被這些東西牽制,所以他們露面見了安寧侯,跟安寧侯交代了讓他把他們的尸骨火化的事情。
安寧侯將二老的尸骨從靈柩里請了出來,請了和尚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經(jīng),今日剛好結(jié)束,可以火化。
安寧侯就想著,請虞汀汀也回去看看。
主要是擔(dān)心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或者是還讓人做了手腳,繼續(xù)拿二老的尸骨害虞汀汀。
虞汀汀想了想,點(diǎn)頭跟元苒一起去了安寧侯府。
對于安寧侯把二老的尸骨挖出來,還請人來做法事這個(gè)事情,知道的人都說安寧侯瘋了。
安寧侯府現(xiàn)在名聲奇差。
這會讓看到虞汀汀來安寧侯府,有那膽子大的,沖她喊著:“公主,您可得好好勸一勸你父……安寧侯,老侯爺和老夫人已經(jīng)遭了不少罪了,還是讓他們徹底安息得好。”
先前二老的尸骨就被挖出來過,這都已經(jīng)是第二回了。
就是那十惡不赦的人,墳只怕是都沒被人刨過這么多次。
虞汀汀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多說什么,被羌兒抱著大步進(jìn)了安寧侯府。
安寧侯擔(dān)心出什么岔子,所以今日火化二老,并沒有讓太多人來,他見到虞汀汀后,恭恭敬敬地跟她請安。
“公主,您看看臣父親母親身上可還有其他什么遺失了,若是沒有,臣便讓人火化了。”
他已經(jīng)知道,那些人不僅將他父母的遺骸做了骨笛,還拿到盤口族去設(shè)了陣法。
讓虞汀汀看一眼少了多少,她心里也能有點(diǎn)數(shù)。
虞汀汀在羌兒懷里,探著身子看了看,道:“還少了脊骨。”
她看了看廊下老安寧侯夫妻和元睿的聲音,道:“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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