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汀汀聞著這里頭的香味兒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便道:“就在這里吃吧!”
她一個在垃圾堆里翻過食物的,可不在乎擠不擠的問題。
虞厲珩也是個跟將士一起吃大鍋飯的,出門在外也不講究這些,尤其虞汀汀都同意了,他更沒什么意見。
于是一行幾人就去了光武宗那位長老的包廂。
光武宗長老是帶著他的三個弟子在外用飯,加上虞厲珩他們四個,根本不擠。
屋里比外頭暖和很多,虞厲珩進屋把虞汀汀放到椅子上第一件事就是幫她把狐貍帽子取了,外頭的貂皮衣裳脫了。
厚厚的衣裳一脫,虞汀汀又恢復(fù)了靈活,從椅子上跳下來,在屋里快樂地跑了個圈活動筋骨。
她進入北邊的地界后,出門走路這些大部分時間都是被人抱著的,因為穿太多讓她這短胳膊短腿兒很不好發(fā)揮。
走路稍微快一點,就要栽進雪堆里。
搞得她很是郁悶,可若是不穿多一點,這透骨的寒風吹得人又扛不住。
光武宗長老邀請青玄道長他們,主要就是沖著虞汀汀來的,他還以為虞汀汀是個成熟穩(wěn)重的,結(jié)果……是個跟糯團子一樣的人。
原本在心里打好的腹稿直接被推翻了,他從桌上端了一碗加了玫瑰和糖煮的馬奶,想了半天,發(fā)現(xiàn)貌似虞汀汀沒有道號,遂只能笑瞇瞇的道:“公主渴不渴啊,要不要嘗嘗這北域特色飲品?”
這邊的當?shù)厝耍蠖嗍侵苯訑D了馬奶就喝,但光武宗長老是中原人,直接喝是喝不去的,所以酒樓針對中原人的口味,特意改良過。
虞汀汀湊過去動了動小鼻子聞了聞,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就捧著碗噸噸噸地喝了起來。
這屋內(nèi)干燥,確實要多喝水。
等虞汀汀喝完一碗馬奶,光武宗長老笑著介紹自己:“公主,我是光武宗的,道號云霄,公主是不是還沒有道號?”
虞汀汀點了點頭,師父沒有給她起道號,也沒有帶她見過任何玄門里頭的人,所以她在見到白仝之前,一直以為她跟那種在街邊算命,村里那些辦白事的人是一樣。
“要不您給自己起一個?”
虞汀汀眨了眨眼睛:“可以自己起嗎?”
“可以的可以的……”云霄道長的一個女弟子湊過來,將她師父擠開,熱情地道:“公主您這么好看,這么可愛,可以起一個聽起來就很美的道號。”
“譬如什么花顏、夢璃、靜月……”
“這不是小姐姐你最討厭的人的道號嗎?”
女弟子:“嘎……”
她尷尬一笑:“公主知道呀!”
“哈哈哈……”
“我討厭她們,那是因為她們名不副實,公主若是叫這些好聽的名字,那就是名副其實,我討厭的是那幾個人,不是這道號哦。”
她看了一眼虞厲珩,意有所指的道:“公主您可得看好您爹爹,如您爹爹這樣的,會成為她們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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