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年前,他甚至以為這世界上的鬼神之事都是無稽之談,若是有神,神如何會看到人間發生戰爭,如何愿意看到那樣的慘劇。
可他如今,似乎明白了一些。
虞汀汀看到這一幕,對玄門的認知,也產生了變化,玄門并非避世不問世事,只是一人有一人的路。
若說將士是在明處守護江山百姓,那玄門這些正義的人,更像是無名英雄,他們在暗處默默的做著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她以為守在烏蘇干達山這邊的人很少,過來才發現守在這里的人很多,都快有白人了,這些人守在這里,沒有一分錢俸祿,甚至都不被人知道。
守在這里的,有少年、青年、中年,還有女子和老人。
這邊的人看清楚是自己人,紛紛高興不已,援兵來了,他們終于可以稍微喘口氣了,但看清楚只有十二人后,其中一老者不可置信地問:“怎么只有你們?”
“是玄門那邊出什么事了嗎?”
目光觸及白面團子一樣的虞汀汀,更是眉頭緊皺:“你們過來就是了,還帶著這么小的孩子過來,簡直是胡鬧。”
這里如此棘手,他們哪里有時間照顧孩子?
虞汀汀沒有說話,有些艱難的走到那些趴在地上畫符的人跟前,哐哐丟下一個大號的移動牢房,直接幫他們將外頭的風雪拒之門外。
老者驚訝的看著虞汀汀,饒是腦子都快凍僵了,但也清楚這小娃娃不是普通的小娃娃,但眼下他卻沒有時間多問,而是看向虞汀汀問:“小友,你可有修復結界的辦法?”
虞厲珩帶著十個長老去移動牢房里頭給那些凍僵了的人生火盆子。
虞汀汀搖頭:“這結界沒辦法修復了。”
“是有人故意破壞的。”
她飛身而上,在虛空中結了個印,將那印打向那個巨大的窟窿,眾人就看著那窟窿的四周,冒出一條如繩子一般粗細的長蟲。
長蟲被虞汀汀結的印打落到地上,將雪地灼出一個大洞,虞汀汀將長蟲打落后,立即丟了一張轟轟符過去,將那長蟲炸了個飛飛湮滅。
這轟轟符一出,有人認出了虞汀汀的身份:“她就是豐和道長那個很厲害的弟子!”
“可別提豐和道長了,虞小友是虞小友,豐和道長是豐和道長。”
很顯然,豐和道長的事情,在玄門如今也是人盡皆知了。
殺了那長蟲,結界的窟窿不會繼續變大,卻并不能解決眼下的危機。
若是要解決眼下的危機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重新弄一個封印煞氣的結界,再一個就是徹底將烏蘇干達山的煞氣除掉。
虞汀汀讓那些畫凈化符的人暫停畫符,她自己用復制符弄了幾個房子的凈化符出來。
十位長老顧不得驚訝,連忙從原本守在這里的人手里接過了制作凈化墻的事情,讓他們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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