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厲珩他們這一走,就是兩天。
兩天過去,他們人沒有回來也就算了,正神也沒有收到任何信仰。
而虞汀汀他們都已經累趴了,百姓不可能一直跪在這里祈禱,他們也不可能一直煉火畫符,都是需要休息的。
慎息道長滿臉疲憊,神色凝重地道:“以小豆子現在的速度,通宵趕路,從這里到他們的國都,一天就可以。”
“現在什么消息都沒有,只怕那國王,不相信這邊的事情。”
甚至,有可能情況更不好,便是那國王對這些無所謂,或者他也是跟邪神站在一邊的。
虞汀汀毫無形象地癱在地上,沖陣法里頭的正神高呼:“你加油啊,我們這些打輔助的扛不住了,要撤了。”
他們必須得一個不漏,把命留回去,留回去保護大安,可不能在這里為了保護多摩國的人把命丟了。
神既然分了國界,他們也是有國界的。
一國人為一個國人,沒毛病。
虞汀汀完全相信,若是異地處之,多摩國人也會做出跟她一樣的選擇。
“你如果被這個邪神打敗了,你也不要怪我們拋下你跑路,你要怪就怪多摩國的人不給力,怪你們的國王不靠譜啊!”
“你也看到了,我們都盡力了。”
小鎮(zhèn)和附近的居民聽到虞汀汀的話,心中苦澀,但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地方。
是他們信奉了邪神,是他們打開了這關著魔鬼們的門,也是他們沒有足夠的愿力給到他們的神。
正神原本是不想搭理虞汀汀的,但她這話委實扎心,不過他堅守的心倒是沒變,而是同虞汀汀商量:“你去把國王殺了,讓國王最小的兒子上位,他會支持我的。”
他一個神,自然也不是乖乖被壓在垃圾堆下,毫無作為。
虞汀汀想著她爹可能陷入了危險,翻了個白眼:“那我爹爹他們走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她生氣的坐起來,也懶得再管他能扛多久了,帶著慎息道長他們就果斷離開小鎮(zhèn),前往國都。
小豆子不在,他們騎馬過去,要好幾天時間。
慎息道長他們雖然放心不下這邊,但更擔心的還是虞汀汀,虞汀汀雖然聰明厲害,但他們也不能讓她一個人走。
所以玄門的人都沒有反駁。
其實,他們也可以留一部分人,但誰都沒有提這個事情。
正神最開始沒有讓虞厲珩他們殺掉國王,大概是不想犧牲他們多摩國的任何一個人,可他只顧著多摩國的人,卻沒有想過若是這邊扛不住,他們需要面臨什么。
對多摩國的人來說,他不愧神之名,但對他們來說就不是合格的合作伙伴了。
雖然過來搗亂的是豐和道長,是他們大安的人,他們也有責任,但他們也已經在盡力的做事了。
所以就勞煩那位神,加油努力吧!
那個陣法原本就有削弱的作用,邪神和魔鬼那些在里頭被困的時間越長,也會越弱。
他們離開的時候,門里門外的小魔小鬼,都被邪神吸收得差不多了,只要正神能扛到他們把他說的人扶上國王的位置,就沒有任何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