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不小心,就咬了凌央的唇珠,隨后慌亂后仰。
“嘶。”凌央故作震驚,卻反手扣住她的腦袋,他的目光中全是壓制的歡喜,“阿絳,你偷親我?”
霍晚絳只知道搖頭,不知她唇上胭脂已經斑駁一片。
凌央毫不猶豫加深了這個吻,打她個措手不及。
太多次了,兩個人上輩子親過無數回,做起這種事來他自然輕車熟路。
他的五指穿過她后腦的青絲,又滑又涼,她的耳朵燙得像燒起來一般。
所有的聲音、喘息皆被悶在這個纏綿悱惻的吻中。
“文玉,聽宮人來報說你——”
衛后的出現驟然打斷了這個吻。
兩個年輕人的行為她清清楚楚看在眼底。
凌央慌忙松開霍晚絳,而她一張小臉也紅得快要熟透了,草草向衛后行禮后便低著頭跑離殿。
衛后徐徐坐在凌央榻邊,不由嗔道:“你這……”
凌央倒是淡定又回味地舔了舔嘴:“怎么了母后?”
衛后抬手,揪向他的耳朵:“你急什么?她才十四歲,再有一年就能嫁給你了。你這么早就引誘她做這些事,母后真是怕……”
年輕人,干柴烈火,一忘情起來就什么也收不住了。
更何況晚絳那孩子身體嬌弱,這個年紀就去接觸男歡女愛,總歸對她不大好。
凌央臉都痛皺了:“母后,輕點,痛痛痛……冤枉啊,兒臣沒有引誘她,是她先偷親的我。”
衛后費解:“當真?”
凌央對天指誓:“當真,但還請母后放心,阿絳即便及笄時與我成婚,我也不會急著與她圓房的。她還小,我舍不得她承受生育之苦。”
衛后聽罷才松手:“這還差不多。”
……
征和末年。
霍晚絳回霍家辦了及笄宴,她到底是霍家人,且在宮中一住就住了五年。不回本家辦及笄宴,日后外人總要有意無意離間她和霍家。
及笄宴后,霍晚絳明顯能感覺到長安形勢一夜間緊張起來。
凌央收了她的令牌,再不許她隨意出宮了,就連衛娘娘也在這年仿佛蒼老了許多。
在宮中的無聊生活很快被一個驚天的消息打破——
禹璃夫人雖與晉帝同去甘泉宮,可太子黨卻從她殿中搜到了詛咒皇后太子的巫蠱人偶,且同時,她還牢牢控制了晉帝在甘泉宮的一切行動,不叫皇后與太子聯系晉帝。
晉帝已死的傳遍布長安。
趙王府也被凌央控制。
“阿絳,母后,你們待在椒房殿等我回來,哪兒也不要去。”
凌央換上戎裝鎧甲,拿著衛后的矯詔與執金吾衛姬長生手中的武庫鑰匙,頭也不回離了宮。
臨行前,他擔心霍晚絳害怕,特意從姬長生手中要回了催雪,留給她自保。
霍晚絳再蠢都知道,他這是要起兵奪權了。
晉帝到底死沒死都是個未知數,可衛后敢矯詔,凌央敢在長安城內動武,即便是打著清君側的名號,也形同謀反,事后同樣會被扒掉一層皮。
他只能贏,不能輸。
生死存亡,只在今日這一戰上。
霍晚絳在椒房殿內踱步,怕得一整日都喝不下一口水。
反觀衛后,卻淡定地跪坐在案前等候凌央帶回的消息,同時,她身側多了個裝有白綾托盤。
“好孩子。”衛后把霍晚絳叫到跟前,握緊她的手叮囑她,“若文玉敗了,你不必與我們一同赴死。你是霍云的女兒,陛下他不會把你怎么樣,屆時旁人若想拷問你,你回去找你的叔父庇佑,就說你什么也不知道。”
霍晚絳急得掉淚,她忙請阮娘給她轉述手語:
衛娘娘,我不怕死。多年來您視我如親女,這份恩情絳銘記于心,絳早已是您和太子的家人。今大難臨頭,怎可有獨自茍活之理?
且我相信,太子他一定成功。
……
入夜時,殿門終是被人踢開。
霍晚絳臉色慘白,渾身不住顫抖,根本不敢睜眼看來人是誰。
“母后,他死了,我殺的。”
“今天起,衛氏一族平安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霍晚絳激動不已。
她睜開眼,渾身染血的凌央已邁著大步朝她走來。
她尚未對劫后余生的他問出一系關心的問題,卻已落入一個血氣沖天的懷抱,不由分說,他便當著殿中一眾女眷的面,狠狠吻向她闔動的雙唇。
這還不夠,浴血奮戰后的男人有堪稱可怖的亢奮。
他抱著她一路后退,直到將她摁在門板上,從臉頰、雙唇到脖頸,落下鋪天蓋地的吻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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