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顧天佑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里時,總是西裝筆挺、矜貴嚴肅,好像神圣不可侵犯的王子。
他還有嚴重的潔癖,房間總是讓下人打掃得一塵不染,內(nèi)褲要用專門的洗衣機,每一件穿過的衣服,都要經(jīng)過精心消毒、噴灑適宜的香水。
而此時,沈瑤從后視鏡里看到了顧天佑,他趴在地上,緩緩地抬起頭,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茍的發(fā)型,蓬亂地搭在額前,領帶也歪了。
“沈瑤,是不是你,你給我停車!”
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后,響起了顧天佑憤怒的咆哮聲。
沈瑤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地把目光縮了回來。
“顧天佑這個男人,最近怎么越來越反常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嗎?”
心里這么想著,但是沈瑤依然不敢相信。
以前在顧天佑身邊時,自己不管做什么,這個男人始終漠不關心的樣子。怎么離婚了,他反而越來越在乎自己的一一行了?
“時間還來得及,要不要停車?”
薄昱修抬手看了一眼手腕,問沈瑤。
沈瑤回過神,立即搖頭,“趕快去醫(yī)院。”
“好。”薄昱修鳳眸的陰霾驅(qū)散,他通過學校的門禁,向右打方向盤,沖著醫(yī)科大醫(yī)院開去。
看著絕塵而去的車,顧天佑一點點掙扎地起身,他站穩(wěn)了身體,掏出手機撥打沈瑤的號碼。
“沈瑤,你竟敢不接我電話?說,你昨晚和哪個男人在一起了?他是誰?你怎么不說話啊!說話!你聽到了沒有,說話!”
顧天佑的手機一直黑屏,他根本沒有撥通沈瑤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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