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傳來一聲悶哼。

紅發女生轉頭，發現自己半個身子躺在沈瑤的身上，沈瑤是用整個右手支撐著兩個人的重量。

“你......”紅發女生的喉嚨，突然被什么堵住了。

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猶豫了半天，她才吐出了一句話。

“為什么.......你要救我？”

沈瑤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右邊胳膊，平靜地說：“送你到警察局，是想讓你們學好；救你，是因為醫者本分，這兩個不沖突。”

“可是......我剛才想讓你死。”

紅發女生不理解，為什么這個女人不恨、不討厭自己。明明剛才自己對女人惡意滿滿，明明剛才自己還想讓這個女人死掉。

“你沒事兒吧。”沈瑤沒有再回答女生的問題，而是詢問她是否受傷。

聽到沈瑤突然關心自己，紅發女生有些不自然。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你可別訛上我了。”紅發女生的語氣，聽起來依然是兇巴巴的，但是細細分辨，卻明顯變得柔和些了。

“你放心，我不差你這點錢。”沈瑤笑著對紅發女生說。

紅發女生看到自己的身體依然壓在沈瑤身上，忙慌亂起身。

沈瑤剛剛動一下，右邊胳膊的酸痛感，再次傳來，她不由得皺眉。

視野中，一只纖細白凈的手伸了過來，“起來。”

沈瑤抬眸，看到了紅發女生漲紅著臉，向自己伸手。

她臉上勾起一抹弧度，握住了女孩的手。

等沈瑤起來之后，紅發女生馬上松開了自己的手，冷哼了一聲。

沈瑤抿嘴一笑，倒也不介意。

網約車這個時候剛剛到，沈瑤對著幾個高中生，微笑著招手，除了紅發女生別過了頭，其他的三個高中生都有些拘謹地和她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