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燈光的照耀下,女人臉上的一道道巴掌印,層層疊疊,白皙的臉,又紅又腫。
忍下要追問到底的沖動,薄昱修開始給女人上藥。
消腫止痛的藥,剛剛一碰到臉上,刺痛就立即傳到了大腦,沈瑤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但是,之后的她,不管多疼,她咬著牙忍著。
薄昱修盡量讓自己的力氣,輕一點,再輕一點。
女人緊緊地皺著眉頭,卻沒有再發(fā)出一聲的呻吟。
“如果疼,你可以叫出來。”
“不疼。”沈瑤堅定地回答。
薄昱修拿著棉簽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看向女人,女人的嘴唇,明明因為疼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了,卻還在嘴硬說不疼。
薄昱修有些生氣,“誰是教你的,疼了也不知道喊出來?”
沈瑤因為臉上火辣辣的疼,整個人的意識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
乍一聽到薄昱修的話之后,她不禁一怔,“什么?”
看見女人一臉的茫然,薄昱修搖搖頭,算了,女人現(xiàn)在很疼就不再說讓她不快樂的事情了。
給沈瑤上好藥,囑咐她傷口不要碰水,薄昱修便來到衛(wèi)生間給沈瑤換燈。
沈瑤看著男人優(yōu)雅地脫下外套,又將外套疊好放在沙發(fā)上,卷起白色襯衫的袖子,困惑地問:“你還會這個嗎。你們家這么多傭人,還需要你這個大少爺做這個?”
薄昱修扭過頭,笑著說:“我高中畢業(yè)后就出國留學了。八年的留學生涯,我自己掙學費和生活費。有時候一天打兩份工,什么工作都做過。洗餐盤、刷廁所、送過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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