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醫生,好久不見。”
兩人相視一笑,又陷入短暫的沉默。
“你怎么知道,沈瑤在我這里做心理治療。”
許陽和薄昱修,面對面地坐著,喝著咖啡。
屋子里放著舒緩的音樂,燈光柔和,環境優雅。
客廳的桌上,有插著百合的花瓶。
“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你覺得我能不知道嗎?你忘記了我姓什么了。”
薄昱修抿了一口咖啡。
薄家的爺爺在特殊年代,可是情報機構的領導,專門收取信息的。
所以,薄昱修能夠查到沈瑤治病的消息,的確很容易。
“對,你姓薄。”許陽喝著咖啡,低著頭,抿嘴一笑。
“和我說說她的病情吧。”薄昱修抬眸,看向許陽。
許陽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子,輕輕搖頭,“不行,這是關乎我病人的隱私。你不是她的家屬,你不能知道。”
“那陸佳佳,為什么就能知道?”薄昱修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咖啡杯的杯沿,眼神里的眸光,逐漸變冷。
“陸佳佳,是沈瑤最好的朋友。沈瑤相信她、信任他。你是她什么人?”
許陽直視他的眼睛問。
薄昱修笑了笑,“我是她的男人。”
許陽嘴里的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
薄昱修就坐在他對面,藍色的襯衫,立即沾滿了咖啡液。
“你怎么可能是她的男人?如果她談戀愛,一定會和我說。以她目前的情況是,她根本沒有能力愛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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