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白玉堂都跟他約好,明天一大早就去找那老頭。
小四子聽了之后就挺不安的,畢竟,看到那根鎖鏈在動的景象的只有他,之前他就覺得陰森恐怖的感覺,現(xiàn)在更加胡思亂想了。
看看時候也不早了,展昭等人啟程趕回開封府,趙普也想回皇宮問問趙禎知不知道這事情,宮中說不定有點當(dāng)年留下來的線索。
……
回到開封城的時候,正趕上龍王祭最后的煙花大會。
眾人走到開封府門前,就見喵喵樓上,提前飛回來的幺幺和殷候一起坐在屋頂最好的位置,看著天上綻放的煙花,倒是很愜意。
展昭和天尊上去湊熱鬧,小良子拉著小四子問,“槿兒,我也帶你上去吧?”
小四子回程就一直在發(fā)呆,聽蕭良一說,還傻乎乎抬頭,“唔?”
蕭良不解地看小四子,“槿兒你怎么啦?不舒服?”
“嗯……”小四子搔了搔頭。
眾人進(jìn)入開封府,包大人也聽說了惡壺島的事情,跑來詢問,趙普就跟他一起進(jìn)宮騷擾趙禎去了。
其他人也各忙各的,或者準(zhǔn)備休息,公孫聽說府里有幾個丫頭小廝今天都吃壞了肚子,于是想去看看,問小四子去不去,小四子還是發(fā)呆。公孫覺得他是不是累了,于是讓他早些睡,就跑去后院了。
白玉堂洗漱完了本來準(zhǔn)備早點休息,走到院子里,就見小四子手里抱著個貓,盤腿坐在院子中間的石頭桌子上,仰著臉望著天上的煙火,小五趴在一旁打著瞌睡,對面房間里,公孫和趙普都不在,小良子這個時候應(yīng)該睡前練功去了。于是,小四子原本就小小一只的背影,獨自坐在石桌子上,顯得更加寂寞。
白玉堂走到小四子身旁,低頭看看他。
小四子也仰起臉看看白玉堂。
白玉堂伸手摸了摸他頭,問,“看到什么了?”
小四子眨眨眼,看白玉堂,“貓貓告訴你了么?”
白玉堂搖了搖頭,坐到他身邊,“不過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小四子往白玉堂身邊湊了湊,“可是我也沒看清楚什么。”
白玉堂點頭,“那個老頭當(dāng)年也沒看見什么,還不是嚇得幾十年都沒睡好?”
小四子仰臉看白玉堂,“那什么都沒看清楚還說很害怕不會顯得很膽小么?”
白玉堂淡淡笑了笑,捏了捏小四子的腮幫子,“你哪兒膽小了?你兜里裝的那些蟲子都是我不敢碰的。”
小四子眨了眨眼,終于是松了口氣,樓主白玉堂的腰仰臉說,“好可怕哦!那個洞黑漆漆的。”
白玉堂點點頭,順手拍拍他背,以示安慰。
門口,霖夜火抱著胳膊靠著門框感慨,“哎呀……白老五這家伙對小孩子蠻有一套么。”
葉知秋抱著胳膊靠在另一邊門框,“都已經(jīng)長成那樣了性格還這樣,給別人留條活路啊。”
喵喵樓屋頂上,展昭蹲在屋檐上,雙手托著下巴看著下邊,笑瞇瞇,“玉堂果然很溫柔。”
身后殷候嘆了口氣,戳了戳自家外孫,“天底下也只有你說他溫柔。”
展昭瞇眼瞧自家外公,“外公你也很溫柔。”
殷候?qū)擂危人粤艘宦暎霸琰c睡。”說完跑了。
展昭笑嘻嘻,“害羞啦……”
正這時,身后突然有風(fēng)聲。
展昭皺眉,微微側(cè)過臉瞄了一眼,就見有個人落了下來,站在他身后,“你還蠻閑的么,看來開封府的日子過得挺舒服。”
展昭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了,看了看那人的臉,皺眉,“你怎么來了?”
那人淡淡一笑,抱著胳膊看了看樓下突然仰起臉來看樓上的白玉堂。
“這個就是白玉堂啊……不像是你會處得來的類型么。”那人給白玉堂相了相面。
“少廢話。”展昭有些不悅,“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有事?”
那人一笑,“展昭……”
展昭挑眉,“竟然直呼姓名,看來相當(dāng)嚴(yán)重。”
那人哭笑不得,聲音也壓低了幾分,“我只是想勸你,少管閑事。”
展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讓我少管閑事?你確定?”
那人顯然很無奈,嘆了口氣,“我是為你好,小心捅了馬蜂窩。還有翟天寶那邊,似乎對你很不滿,小心些,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說完,一轉(zhuǎn)身,走了。
展昭摸了摸下巴似乎琢磨了一下,最后抱著胳膊回過頭,就見身后蹲了一排人。
展昭嚇一哆嗦,眼前,霖夜火、葉知秋、天尊、殷候,都八卦地歪著頭蹲在他跟前問,“誰啊?”
展昭扶額,低頭看,就見白玉堂坐在樓下的石桌上,也仰臉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可以解讀為——十分在意!166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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