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了半晌,葉桃停下來,嗯?怎么沒聽見他笑。
把毛巾拿開,男人眸子泛紅的盯著她,聲音深沉地喊著:“桃桃。”
似有股頗可憐的意味在里面,葉桃像是反應(yīng)過來什么,忙不迭從他身上下來,不敢再找事,老老實(shí)實(shí)抱著被子將自己卷起來。
好像有點(diǎn)玩大了,嗚嗚嗚┭┮﹏┭┮。
欸,好像下床了。
沒一會兒,旁邊再度傳來男人的氣息。
“桃桃,出來好不好?”
霍廷武本想逗她玩,誰知道被玩的是自己。
“想不想摸腹肌?我剛才聽見你咽口水了。”
他的聲音像個男妖精,透過被子一字一句地傳到耳朵里。
葉桃勾的大腦發(fā)暈,迷迷糊糊問道:“真的可以摸嗎?”
霍廷武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像是釣魚,慢慢放出魚餌,靜靜等待魚兒上鉤。
被子下伸出一只白凈的小手,“吶,給我摸”她說得理直氣壯。
現(xiàn)成的男模身材,不摸白不摸,早摸早享受!
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劃過每一寸肌膚,調(diào)皮地摸摸這,摸摸那。
孰不知,男人眼底的炙熱快要抑制不住,“桃桃,還有個地方更好,你想不想摸?”
“摸!”不摸是傻子。
男人抓著她的手,不由分說地變換地方。
等葉桃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霍廷武順勢掀開被子,吻住朝思暮想的櫻唇,一聲聲呻吟,像是催化劑,燃燒著他的理智。
徹底結(jié)束之后,葉桃哭紅了鼻子。“都怪你。”
她臉色漲紅,輕柔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怒氣。
霍廷武自知理虧,打來熱水幫她仔細(xì)清理干凈,抹上雪花膏,再仔細(xì)地按摩一遍。
售貨員說每天用熱水泡,然后再擦些雪花膏,手上的繭子能消去一些。
他的手勁足,葉桃很快放松下來,沒繼續(xù)譴責(zé)他,奔波了一天,很快睡著。
霍廷武小心地?fù)н^她,見她沒有醒來,溫柔繾綣落下一吻,抱著她安然入睡。
葉桃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人,她以為霍廷武出去鍛煉去了就沒多想。
誰知道家里也沒人,大門被從里面反鎖上。
“奇怪了,人都去哪了?”
找了一圈沒看見人,坐下梳頭發(fā)的時候發(fā)現(xiàn)鏡子底下壓了一張字條,是霍廷武留的。
原來今天要開始秋收,家里人都下地了,飯做好留在鍋里,她熱熱就能吃。
霍廷武擔(dān)心她無聊,還寫到她可以去找婷婷玩。
把紙條收好,畢竟這是兩人的第一次紙上交流,出于私心她是想留下的。
簡單扎了個魚骨辮,照照鏡子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
家里做飯用的柴火灶,有了原主的記憶,葉桃用起來還算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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