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小人作崇?”蘇子籍將白樂康獻上十一條遞給惠道,并詫異的說著:“我看此人雖僅僅是舉人,卻本身不小,此策看起來不錯。”
惠道真人接過看了,皺眉良久,才說:“策是好策,貧道不通朝綱之政,也看不出錯漏。”
“只是以天機看,這外吉內(nèi)兇,雖有短利,怕終會對大王您不利。”
這觀點,與蘇子籍不謀而合,朝廷之道,為政之道,說穿就恰如其分,這策雖好,卻不安分。
當下笑了笑,也不說對錯,惠道有些失望,暗運天機,心中越是嘆服,不愧是有著大氣運之人,王氣穩(wěn)固不散。
“此真王氣也。”惠道真人也不多說,只是一躬。
“還請真人到廳里說話。”蘇子籍笑了笑,似乎來了興趣,邀請入廳,就見著一卷卷新墨抄寫的經(jīng)書。
蘇子籍隨手拿起一本丹經(jīng),向惠道請教。
“真人,你看這丹經(jīng)如何?我怎么覺得,里面似乎有東西,又似乎之錯漏,讓人摸不著頭腦。”
惠道作道人,自然不會覺得代王學煉丹是玩物喪志,一笑接過,看見是《金羽丹經(jīng)》,就翻開看了,先是神色略凝,翻了幾頁,又笑了。
“大王,這不是《金羽丹經(jīng)》,是《翠林經(jīng)》的上篇,不知道這人是誰,得了上篇,研究了,又化開寫了這經(jīng)。”
“上篇有很多隱晦,不是真?zhèn)麟y以解讀,又只有半篇,任憑此人有些天賦,發(fā)展出了新意,但又有不少錯漏。”
“大王能一看就中的,這就是天授。”
“煉丹傳承相對明確有三宗九道二十六派,每派都有丹經(jīng),有時也不能亂讀,大王有興趣,貧道別的不會,解讀這半篇,還是能的。”
說著,對里面字句,一一說說。
其實對蘇子籍來說,任何啞語隱語密碼都無所謂,汲取是它的本意,本含笑聽著,卻心一動,目光垂下,就看見半片紫檀木鈿虛影。
“外丹術+1481,10級(831510000)”
煉丹術增加了接近1500,可比在經(jīng)書上汲取的還要多。
“看來,惠道真人的確內(nèi)有乾坤,腹中才學不小,并且是真心在指點自己,要不,就算有才,也不會一下增加這樣多。”
“如果說,洛姜是武學經(jīng)驗包,此人或可以成為煉丹經(jīng)驗包。”
“不能讓他就這么走了。”
幾句指點,可就比好不容易搜羅來的經(jīng)書帶來的好處還多,蘇子籍想了下,說:“真人,您在京城可有別事?”
惠道聽到他這么問,頓時聞音知雅意,笑著:“倒是沒什么事。”
“既是這樣,何不如就留在小王府上?小王府上還缺一個客卿,以后多家神祠要清查,還需有人主持抄錄整理,若是請外人,小王有些信不過,真人可否受累,幫小王這個忙?”
這邀請很客氣了。
惠道真人在見到了代王夫妻,就對留在代王府沒了排斥,之前說要走,不過是因為那時留下名不正不順,而現(xiàn)在,代王已邀請當客卿,惠道也不是什么矯情的人,當即就應了。
不僅答應了下來,惠道還深深一躬:“貧道必不負大王所望。”
見著惠道告退,蘇子籍轉(zhuǎn)入了小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