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順德雖識字,文學(xué)才能有限,就算是進(jìn)去仔細(xì)看,怕也看不出什么,反倒徒惹得代王不喜,索性露出一副隨代王行事的模樣,看著比平時有禮得多。
他也不催促,只安靜等著。
蘇子籍沒讓他多等,看到門一開,里面走出一個老道,就吩咐道人:“真人,這位馬公公,是皇上派來的人,書庫里的書,都一本不落,拿出來交給他帶的人吧。”
出來迎接的老道不是旁人,正是惠道真人。
惠道出來一看這陣勢,就心里微微一驚,聽到代王這樣吩咐,立刻應(yīng)了一聲“是”,引著上前幾個太監(jiān)去里面整理書籍,好登記后裝好運走。
蘇子籍吩咐惠道配合太監(jiān),更是自己進(jìn)去,在一處小隔間書架上,取下一疊書冊,拿到外面時,一本本疊在桌上,看起來慢條斯理,似乎只是不在意將書隨手翻一翻,就放上去。
實際上,每一本,都汲取了一些經(jīng)驗。
“絳宮真篆丹法+713,14級(384215000)”
“外丹術(shù)+381,晉升15級(114816000)!”
這幾本,已是蘇子籍沒有汲取過經(jīng)驗最后幾本了,現(xiàn)在汲取了,整個書庫里的書,對他來說就都成無用之物,馬順德愿意拿走,拿走就是。
代王放下書,微笑著對望著自己的馬順德說:“書全部在這里,請。”
馬順德也笑了,說:“王爺實在客氣了。”
眼見著別人都陸續(xù)將書搬到桌上,就一揮手:“來人,將這些書籍,全部搬走,不得有絲毫損壞。”
“要不,饒不了你們。”
“是!”太監(jiān)們齊齊應(yīng)聲,都是宮內(nèi)的人,動作非常麻利就將屋內(nèi)的書籍全部搬了出去。
目光一掃,眼見這書庫內(nèi),的確里里外外再無藏書了,馬順德也沒有追問代王是否還藏了書在別處,就算真藏了幾本,也無法搜出來,畢竟,代王在負(fù)責(zé)處理神祠前,就有愛書愛畫收藏的習(xí)慣,難道要讓代王府一本書都沒有才算是可以?
所以,能痛快將代王放在書庫里這些書全部運走,對馬順德來說,任務(wù)已經(jīng)算是完成了。
“奴婢差事在身,這就回去交差,還請王爺留步。”馬順德也沒在代王府久呆,立刻告辭離開。
看著馬順德帶著人出去,蘇子籍站在院中,微微冷笑。
“主公!”一道身影這時過來,開口喚了一聲,正是野道人。
“外面是不是有異動?”蘇子籍知道野道人是剛在外面回來,故有此一問。
野道人本就沉吟著想望魯坊之事,聽到代王發(fā)問,心里一驚,難道望魯坊異動,竟與本府有關(guān)?
他嘴上則利索回話:“是,望魯坊各處都設(shè)了卡,剛才又增了人,連我回來,都攔著查了查,看著有些古怪。”
“各處都設(shè)了卡?可有什么說法?”蘇子籍心一驚。
這地住的可是達(dá)官貴人,若沒個說法,搞出這一場事,怕是要引起朝野震動,以來一些不必要的猜測,以皇帝的為人,要么就三下五除二直接干完一件事,要么就會找個理由,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果然,野道人回話:“說是捉拿一個敢于偷竊御物的大盜,要求清查人數(shù),是否勾結(jié)……”
說到這里,想到剛才馬順德上門時的景象,野道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頓時悚然而驚:“主公,難道……難道是皇帝要對代王府下手?”
這么看,那一切就合情合理了。
先表面安撫住代王府,只給小懲,再圍住望魯坊,等著最后一記狠的?
不怪野道人這么想,實在是這皇帝曾經(jīng)干過這事,前太子是怎么沒的?這不就是前車之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