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是嗎,那老夫今日便掀了你神族?!卑浇^冷哼,手持法旨,眸光無比迫人。
神族眾人臉色大變,法旨的威力已經(jīng)見識過,若是對方全力催動,己方絕對討不到好果子吃。
神族之主臉色陰沉,咬牙道,“閣下莫要太過分,除了化仙池,其他的都可以。”
敖絕搖頭,“不,我只要化仙池?!?
神族之主眸子無比冰寒,“閣下當(dāng)真想要魚死網(wǎng)破?”
“魚死網(wǎng)破?”敖絕冷笑,“你神族敢嗎,若是敢,老夫奉陪就是,反正我龍族如今已經(jīng)沒落,沒什么好顧忌的?!?
神族之主臉色無比陰沉,化仙池對神族無比重要,一旦給出,損失將無法估量。
“呵,看來你是不愿意了?!卑浇^冷哼,手中法旨緩緩展開,一股惶惶天威席卷而出,“既如此,那便戰(zhàn)個痛快吧。”
眼看其要動手,神族之主咬牙開口,“我給?!?
敖絕當(dāng)即收起法旨,淡淡道,“你很識時務(wù)?!?
神族之主沒有理會,臉色陰沉地朝下方星辰飛去。
神族眾人臉色各不相同,有憤怒,有心疼也有不甘,更有無可奈何。
葉楚好奇,“前輩,化仙池是什么?”
看神族眾人的反應(yīng),這化仙池似乎是什么重寶。
敖絕卻并不解釋,“無需多問,你日后就知道了?!?
葉楚點點頭,沒再多問。
不久之后,神族之主回歸,手中托著一口白霧繚繞的池子。
葉楚好奇看去,只見其內(nèi)白霧繚繞,仙光氤氳,更有絲絲縷縷的道之力彌漫。
只是一眼,他便確定眼前池子絕對無比珍貴。
不說其他,就是那濃郁的太初仙光,也足以說明其不是凡物。
“給,希望閣下說話算數(shù)。”
神族之主一臉肉疼的丟出仙池。
敖絕抬手接過,并取出一件法器裝好,旋即道,“放心,老夫向來一九鼎,但丑話說在前頭,爾等日后若再敢算計謀害我龍族或者神夏天驕,可就不是今日這般輕松了?!?
神族眾人嘴角抽搐,化仙池都被拿走了,居然還說輕松。
那什么是不輕松,難不成是滅族?
神族之主淡淡道,“放心,類似的事不會再有了?!?
“如此甚好?!?
敖絕冷哼一聲,當(dāng)即帶著葉楚離開。
紫袍老者也想跟著離開,但卻被神族之主攔下。
“屬下拜見神主?!弊吓劾险咧荒苡仓^皮拱手見禮。
神族之主譏笑,“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是本座的屬下?”
紫袍老者立刻解釋,“神主,此事真不能怪屬下……”
他迅速將事情解釋了一下。
“神主,都是天機(jī)樓插手,否則龍族定不會知道真相?!?
神族之主眼眸微瞇,天機(jī)樓一向中立,為何三番五次地幫助葉楚。
難道兩者之間有什么瓜葛?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神族之主冷哼,一掌拍出,紫袍老者身軀當(dāng)場炸開,就連仙靈都差點跟著一起破碎。
神族之主沒有理會,轉(zhuǎn)身返回星辰,心中低語,“奇怪,那小子不過是紫府境的實力,怎可能化解神魔???”
神魔印乃是神族至高神通,且那枚神魔印乃是由他凝練,里面還加入了其他力量,別說紫府境,就是跟他同境之人,想要破解都極難。
“難道是龍族那老家伙幫忙?不對,那老家伙就算能化解神魔印,那小子也不可能安然無事?!?
神族之主眉頭緊皺,眼中滿是不解。
突然,他想到什么,眼神陡然凝固。
“等等,神夏好像還有一件至寶,難道是那東西?”
在想到葉楚的種種表現(xiàn),他越發(fā)覺得有這種可能。
對方展現(xiàn)的天賦太恐怖了,絲毫不比當(dāng)年的羲皇和禹皇差,甚至還猶有過之。
若是傳聞中神夏的那件至寶在其身上,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旋即,他目光看向葉楚兩人離開的方向,心中低語,“呵呵,小家伙,接下來便讓本座看看,那件東西是否真在你身上。”
……
對于這一切,葉楚絲毫不知,此刻正和敖絕返回神武院。
與此同時,神族發(fā)生的事也迅速在上五域傳開。
當(dāng)?shù)弥褡逶诎浇^手中吃癟后,各大勢力再次震驚,同時也意識到如今的龍族不可輕易招惹。
紛紛勒令麾下天驕不可隨意招惹龍族和神夏天驕,免得也被對方打上門來。
回到神武院后,葉楚再次對著敖絕感激,“前輩,此番多謝了。”
敖絕擺手,“都是自己人,說什么感謝,日后遇到什么難處,盡管跟老夫說?!?
葉楚點頭,表示會的。
敖絕微微頷首,旋即離開。
葉楚則回到洞府,繼續(xù)閉關(guān)修煉。
如今下五域被九幽占據(jù),也不知道對方何時會進(jìn)攻上五域,必須盡快變強(qiáng)。
時間一晃,又是數(shù)年過去。
葉楚在將紫府修煉到一定程度后,開始嘗試分裂,在花費(fèi)一番功夫后,成功將之分裂。
雖然成功分裂出了兩個紫府,但所需的太初仙光也更為磅礴,光靠閉關(guān)修煉,想要繼續(xù)分裂也不知要多久。
在又閉關(guān)一年后,發(fā)現(xiàn)效果不大,葉楚果斷選擇出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