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向奎此刻正在頂樓的總統套房,身邊全都是他這次的隨行人員,其中就包括了具俊熙。
桌子上擺著一臺剛買來的海爾液晶電視機,只不過此刻已經被技術人員拆的七零八落。
“這種彩色的濾光片,設計簡直太巧妙了,這真的是中國人能想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將主板信號轉換為液晶顯示屏可以識別的驅動信號,我怎么就沒想到。”
“這個結構并不復雜,甚至可以說非常……簡陋,是我以前想的太復雜了,該死的,怎么會被中國人給搶了先。”
“我猜海爾公司的研發小組里面,一定有我們高麗人,這不可能是中國人獨立研發的。”
“呀西,這個部分我早就想到了,而且正在做實驗論證,中國人是怎么知道我的設計方案的,難道是啟動了間諜嗎?真是可惡啊!”
具向奎聽著那幫人嘀嘀咕咕的,時而驚嘆,時而懊惱,最后總結起來就是……
海爾的液晶電視機結構簡單,他們用手都能搓出來。
中國人不可能獨立完成研發工作,一定有其他人幫忙,很有可能就是優秀的高麗人才。
再有就是……
中國人是偷了他們的設計。
具向奎越聽,臉色就越陰沉。
這幫子酒囊飯袋。
既然瞧不起中國人,為什么中國人能做到的事,lg投入了那么多,直到現在研發工作卻沒有絲毫進展。
“你們這群蠢貨……”
具向奎一發話,那些還在嘰嘰喳喳說屁話的科研人員瞬間閉了嘴。
“你們除了發牢騷之外,還能干什么?”
所有人全都噤若寒蟬。
具向奎是lg財團的核心領導層成員,社長的親侄子,在財團內部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我讓你們來,難道是為了讓你們說那些不著邊際的屁話嗎?”
越說越火大,具向奎突然起身,對著離得最近的一個科研人員,一腳踹了過去。
高麗社會等級森嚴,上級毆打下級的事,根本不算什么。
下級甚至都不敢心懷怨懟,只能默默承受。
“混蛋,混蛋,混蛋!”
具向奎對著這些人就是一通大嘴巴子,甭管歲數大,歲數小,男的,還是女的,通通不放過。
“你們還能干什么?”
要知道lg集團為了液晶顯像技術的商品化應用,已經投入了海量的資金,這些年也取得了一些成果,可現在海爾的液晶電視機一上市,此前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要成為泡影了。
本來以為中國人不懂商業規則,lg財團還可以鉆空子。
結果卻被他的堂弟告知,海爾已經申請了整機專利,這下所有的空子全都被堵了一個嚴嚴實實。
“現在,我要一個結果,有沒有可能繞過專利壁壘?”
具向奎來海城,自然是為了和海爾談判,拿到液晶顯像技術的專利使用權,最好對方能夠共享專利。
可在此之前,他還是不死心,特意讓人買了一臺電視機,由隨行的技術人員去分析,找出其中的漏洞,使得lg財團可以繞過技術壁壘。
一個個臉上帶傷的科研人員面面相覷,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蠢貨們,全都滾出去。”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具向奎已經猜到結果了。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具向奎已經猜到結果了。
技術人員們如蒙大赦,瞬間逃的干干凈凈。
“俊熙,你來說說那個李天明。”
既然沒辦法繞過技術壁壘,那么也就只能去和海爾談判了。
既然要談,具向奎首先要了解他的談判對手。
這其中只有具俊熙曾和李天明打過交道。
“這個人……非常難纏,而且,想要通過其他途徑向他施加壓力,也很難起到效果,而且,聽那個叫周衛華的中國官員說,李天明在中國的背景很深,核心領導層里面就有他的靠山,并且,他的兒女親家也身居高位,這樣的人……很抱歉,大哥,我沒找到他的任何弱點。”
具向奎聽了,不禁發出了一聲嗤笑,對具俊熙的判斷嗤之以鼻。
“沒有任何弱點,只要是人,怎么可能沒有弱點。”
他有這樣的認知,本身并不奇怪,高麗本來就是一個官商勾結,壓榨愚弄普通老百姓的怪胎。
那些看上去高高在上的,政府高官哪一個不是金主捧上去的。
金主捧他們上位,他們自然要用政治場上的權利為金主做事。
一旦金主發現其不聽話,立刻就會將其打落塵埃。
具俊熙所說的沒有弱點,在具向奎聽來,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大哥,這里是中國,情況和高麗不一樣。”
“在我看來沒什么不一樣的,唯一的區別就是高麗的那些官員都把貪婪寫在臉上,這里的……都是假正經。”
具俊熙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繼續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