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寶被回應李天明,而是看向了跟在后面的楊秉義。
“我想單獨跟他聊聊,等跟他聊完了,你們想問啥,我都說,要不然……”
楊秉義聞皺起了眉,回頭看向了一旁的田立功。
田立功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隨后,連屋里負責審訊的警察都撤了出去。
房門關(guān)上,李天明坐在了桌子后面,抽出一支煙點上。
“說吧!”
“真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再見面……是在這兒!”
“我沒閑工夫和你敘舊,撿著要緊的說!”
李天寶聞笑了:“也對,你肯定沒閑工夫,堂堂的大老板,海城的名人,可誰能想到,你還有個犯了法的兄弟。”
李天明冷笑:“你當我在乎這個?我的兄弟?我認,你才是,我不認,你當自己是個啥?”
“你可以不在乎,但是,你也否認不了,我和你都是老李家的正根兒。”
“你要見我,就是為了說這幾句屁話?要是沒別的,我就走了。”
說著,李天明就要起身。
“我變成現(xiàn)在這樣,你覺得自己沒責任?”
李天寶見李天明真的要走,頓時急了。
“責任?”
李天明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對你,有個屁的責任。”
“當初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咱爸走的時候,讓你管我的!”
李學成當初被警察抓走的時候,的確曾說過,讓李天明照顧李天寶,可這種話,李天明直接當成了放屁。
李學成當初被警察抓走的時候,的確曾說過,讓李天明照顧李天寶,可這種話,李天明直接當成了放屁。
喬鳳云的兒子,想要讓他照顧?
憑啥?
真當他是冤大頭呢。
“你變成這樣,是你不走正道的后果,現(xiàn)在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你咋想的?”
“我……”
李天寶一時語塞,怔愣地看著李天明,突然俯身用腦袋砸向面前的小隔板,發(fā)出一陣咣咣的聲響。
在抬起頭的時候,額頭已經(jīng)磕破了,流下鮮紅的血,滿臉祈求的模樣。
“哥,我知道當初是我媽對不起你,可跟我沒關(guān)系啊,不管咋說,我都是你的親兄弟,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還真是喬鳳云的種兒,這一出一出地跟他在這兒演戲呢?
“我救你?你犯了法,我咋救你?”
“你認識那么多大官,幫著我求求情,留我一命就行!”
這小子到底犯了多大的事兒啊?
李天明抽出一支煙,走到了李天寶面前,直接懟在了他的嘴里,幫著他點燃。
“想讓我救你,你也得說說,到底犯了什么事,我才知道能不能救!”
李天寶要見他,還和警察說,只要見了他,就愿意老實交代,顯然都是為了自救,大概他也知道,自己犯的事,一旦被抓,恐怕沒有活路,才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
李天明要是拒絕的話,恐怕警方很難如愿從他嘴里撬出想要的東西。
“我……”
李天寶的目光一陣閃爍。
“實話實說,我或許看在跟你是一個爹的份上,幫著你求求情,你要是不說……那我就沒辦法了!”
李天寶的內(nèi)心也是一陣掙扎,他知道,李天明這是在套他的話,可他現(xiàn)在除了這一條路,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抵賴?
警方對他實施抓捕,肯定是已經(jīng)掌握了他的部分犯罪證據(jù),不管是哪一條,都夠槍崩的了。
可要是李天明愿意幫他……
想到這里,李天寶反倒是沒那么焦躁了。
就算是不愿意幫,也無所謂了。
至少……
他可以把這些年壓在心里的怨氣,全都說出來。
“好,我說!”
李天明重新坐下,看著李天寶,冷冷地開了口。
“說吧,我聽著!”
“想知道我這些年都去哪了嗎?”
李天明沒說話,等著李天寶的下文,之前他和孫福寬去沈陽的時候,在一家小飯館里,遇到了兩伙人斗毆,當時,他就曾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等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走了。
想來那個人就是李天寶。
“李天明,你知道我有多想弄死你嗎?要不是你,我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這是要徹底撕掉偽裝了?
李天明還真有點兒好奇,李天寶這些年到底都經(jīng)歷了什么,是怎么從李天寶,變成了遼西一帶著名的狠人李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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