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堂外,李天明跟著人流走下臺階,周圍人的神情都是一樣的哀傷。
巨星隕落,神州同悲。
還沒過正月十五,噩耗傳來,將人們原本還沉浸在新年的喜悅心情,瞬間打入了谷底。
十多年前,也經歷過相同的事,那個時候,人們的心里除了沉痛,更多的是迷茫。
當時國家正處在動蕩之中,往后該怎么走,人人心里都是一樣的不安。
如今卻不同了,那位剛剛故去的老人家,已經為這個國家,這個民族指明了方向。
剛出了正月,李天明接到通知,作為商界代表來京出席追悼大會。
回頭又望了一眼,想到去年來京城,還曾有幸拜望了老人家。
當時,老人家的諄諄教誨,猶在耳。
“要為國家,為人民,多做實事,多做好事。”
我會記著您的話。
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李天明快步走下臺階。
“天明同志。”
突然,一個人擋在了身前,李天明見過對方,王作先的秘書蔣敬。
之前那位王秘書,在王作先離休之前,就將他安排去了外交部任職,這位蔣秘書是后來才到王作先身邊的。
“蔣秘書,有啥事嗎?”
“首長想見您。”
李天明順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一輛車正停在廣場外。
點點頭,跟著蔣敬走到了車旁,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王作先也已經年近八旬,去年退下來以后,明顯蒼老得更快了。
“王叔!”
王作先的神情哀痛:“今天就要回去了?”
李天明應了一聲。
“等會兒去趟醫院,然后就回海城。王叔,您……”
不等李天明說出來,王作先便擺了擺手。
“都這個年紀了,我看得開,老人家走得很安祥,路已經鋪好了,他……也沒什么不放心的了。”
話是這么說,可王作先的眼中還是情難自禁的含著淚水。
他是老人家的老部下了,最難的時候,也始終堅定的站在老人家身邊。
如今老人家不在了,心里感覺就像是空了一塊。
“要記得老人家對你的教導。”
李天明點點頭:“您放心,我……會一直記在心里。”
“這便好,這便好啊!”
王作先說著,吩咐司機開車,送李天明回酒店。
“過些日子,等天暖和了,我想去海城看看,幾年沒回去了,那里的變化,一定很大。”
李天明知道,王作先真正想去看的是河東區。
經過這么些年的建設,去年年底,整個項目終于竣工了。
雖然背負著巨額的貸款,可項目能順利完成,李天明也終于可以緩上一口氣了。
雖然背負著巨額的貸款,可項目能順利完成,李天明也終于可以緩上一口氣了。
“變化確實不小,您什么時候去,讓蔣秘書通知我,我來安排。”
王作先嘴角微微翹起,他一直都知道,李天明是個聰明人,聞弦音而知雅韻,他提上一句,李天明就能猜到他的意圖。
“好,到時候,讓小蔣通知你,我還想去嘗嘗你們村葦海里的魚,現在還能吃到嗎?”
葦海去年也完成了開發,和牛家店那邊的影視基地呼應著,成了永河縣的另一大旅游景點。
“您要是來,肯定能吃到。”
王作先聞,神情又不禁動容。
“前些天去看老盧,他還惦記著這一口呢,你……等會兒去醫院,是去看他?”
李天明沉默著點了點頭。
盧源是95年從黑省省委書記任上退下來的。
雖然始終精心護理,可病情還是在去年年底復發了。
李天明年前來京城的時候,曾去看過一次,當時差點兒沒認出來。
人瘦的已經脫相了。
“去看看吧,你們也是……老朋友了。”
說著,王作先轉頭看向了李天明,見李天明的鬢邊也有了幾根白發。
“天明,我記得你是……52年生人,對吧?”
“王叔,您還記著這個呢,對,52年生人,現在也已經45,奔50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