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釘子了吧?”
看著李成儒臊眉耷眼的回來,莊薇薇不用問也知道結果怎么樣。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天明已經把話說得那么明白了,你還非得自討沒趣,天明沒說你什么吧?”
“沒有!”
不是沒說,而是沒少說。
可當著新婚妻子的面,李成儒哪好意思說,他被李天明數落了一路的事。
“我怎么這么不信呢!”
莊薇薇沒好氣地說道。
“天明可不是這個脾氣。”
李成儒聽了,笑得有點兒尷尬。
“行了,愿意說你,那就證明還沒什么大事,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以后你和許家英來往,我不攔著,可是,生意上的事,最好別沾邊。”
李成儒苦笑道:“他現在首期地價款還差著兩百萬……”
“他要是開口,你就借給他。”
莊薇薇說完,還覺得不放心。
“許家英這個人……我也感覺沒那么正道,心眼子太多了。”
“那要是真掙著錢了,你不后悔?”
莊薇薇白了李成儒一眼。
“他就算是掙來一座金山,我也不眼熱,錢這玩意兒,多少算多啊?天明看人,很少有看走眼的時候,許家英……遲早得出事。”
李成儒沒想到,莊薇薇也這么說,撓了撓頭。
“行吧,聽你的。”
李天明的話,李成儒可以不往心里去,但媳婦兒的話……
家有賢妻,丈夫不做橫事。
聽媳婦兒的話,總歸是沒錯的。
另一邊,許家英和丁宇梅此刻也回到了住的地方。
“要是沒有外援,這個項目……”
丁宇梅畢竟是個女人,沒許家英那么大的狠勁兒。
“沒有也得干。”
許家英毫不猶豫地說道。
“這是咱們唯一的機會,錯過了……宇梅,你甘心一輩子給別人打工?”
他離開中達集團那天的事,一輩子都忘不了。
珠島花園這個項目,不是因為你才盈利的,離開中達,你什么都不是。
許家英當時不過是想要談談漲工資的事。
畢竟,無論是誰,賺了兩個億,還每個月拿著2000塊錢的死工資,心里都會不平衡。
可中達集團總經理的那句話,結結實實地刺激到了許家英。
讓他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出來創業。
他就是想要讓那些人看看,到底是平臺重要,還是個人能力重要。
農藥廠這塊地皮,是許家英證明自己的唯一一個機會了。
一旦錯過了,許家英不確定以后還有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丁宇梅的擔心,他也能理解,畢竟,現在不是在賭身家,而是在賭他們兩口子的命。
他差的不是地價款,而是……
整個工程款。
身上沒有幾大毛,就敢投身地產行業。
這才是真正的竹板鬧革命,光著屁股打天下呢。
“李天明說的那些話……”
“天真!”
許家英滿臉不屑。
“他還真像自己說的那樣,是個理想主義者,如果咱們也像安家天下那樣干,只這一個項目,就能把咱們給拖死。”
不售期房,單單是銀行的貸款,許家英就扛不住。
賭這一把,唯一的機會就是迅速回款,然后填平工程留下的坑,再轉頭去開發新的項目。
否則的話,他那些一家人的命去賭,意義何在?
總不能真的是為了廣州市的發展建設做貢獻吧。
“那就賭!”
丁宇梅咬著牙說道。
要不怎么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呢,這兩口子的賭性都夠大的。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不甘平凡。
身處現在這么一個大時代,如果不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怎么改變命運?
難道一輩子平平淡淡的?
許家英絕對不想那樣。
這兩口子豁出命去賭明天,那是他們的事。
李天明并沒有因為對方是許家英,就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雙方所處的位置天差地別。
就算再過上20年,許家英還能如同上一世那樣,再次打造他的亙大地產集團,到了那個時候,李天明照樣還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轉天,李天明就帶著宋曉雨,還有孫子孫女乘船去了海南島。
這邊的旅游產業,還沒正式開發,也沒有天價海鮮,更沒有大杯套小杯的奶茶,人們做生意還是很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