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香江?”
小紅樓,萊某人的專屬套房內,此刻,黎濟舟就像是熱鍋上的的螞蟻一樣,急的來回轉圈圈。
反倒是萊某人還和往常一樣,不動聲色的烤著他最喜歡的雪茄。
“黎部長,稍安勿躁,有什么事,坐下再說。”
“我還坐得下?萊總,李天明肯定已經認出我了,一旦讓李天亮知道,我就完了,我完了,你能跑得了。”
萊某人在心里暗罵一句,起身拉著黎濟舟坐下。
“你不是說了,只和李天明見過一次,他不一定還記得你。”
有點兒風吹草動就緊慌失措,進退失據,這樣的人能做什么大事。
“萬一呢?還有,跟蹤我一直到了小紅樓的那輛車,十有八九就是李天明的,萊總,這個李天明可不好對付啊!”
雖然王作先已經退了,但是影響力仍在,而且,李天明和蘇崇興還是兒女親家,他真要是想干點兒什么的話,黎濟舟也未必是對手。
更別說天亮在部里分管海關緝私,萊某人做的事,正好裝槍口上了。
早知道就不該和李莎娜去什么媽祖廟,他又不信那個。
現在好了,行蹤一旦暴露,那可就萬事皆休了。
當然,黎濟舟更后悔的是不應該上萊某人的船。
可現在后悔也晚了,既然上了這條船,就沒有了退路。
“我就不信真像你說的那樣,不好對付?那得看誰來對付他。”
萊某人滿臉不屑。
權勢,財富,早已經讓他狂得沒邊兒了。
“只要是人,就有弱點,除非他真的無欲無求。”
萊某人當面說出這番話,讓黎濟舟的臉上也是一陣變色。
他不就是因為被萊某人抓住了弱點,才最終淪為了沅華集團的保護傘,在這條路上越陷越深的嘛!
“弱點,你覺得李家兄弟能有什么弱點?錢?你就算是把全部家底都罵出來,能有李天明的錢多?”
萊某人聞,臉色微變。
他自然是知道李天明的,國內大名鼎鼎的企業家。
他搞走私,雖然是一本萬利,身家巨富,儼然廈門的土皇帝,可真要是和李天明比起來,還真不夠看。
但是,這話不應該當著他的面說出來。
換做別人的話,他早就翻臉了。
“那就用別的辦法。”
黎濟舟面帶嘲諷。
“像對付我一樣,用女人?萊長興,我還是勸你別白費心思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
萊某人語氣里帶著自信和狂妄。
只要是在廈門這個地方,他的話就是圣旨,沒有人能違抗。
甚至在萊某人看來,他愿意拉李天明兄弟兩個做自己人,是給對方面子。
正說著,敲門聲響起。
“進來!”
房門被人推開,萊文風走了進來。
“黎部長,二叔!”
“那邊怎么說?”
萊文風看了眼黎濟舟,直到萊某人點頭,這才說道。
“那邊說李天亮確實去了四川,主持那邊冗案的清理工作。”
黎濟舟聞,頓時心頭一震,這個情況,他已經和萊長興說過了。
現在萊文風又提起這件事,擺明了,京城那邊還有他們的人。
而且,萊某人并不信任他。
這讓黎濟舟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看出了黎濟舟的情緒變化,萊某人笑著安撫道。
“黎部長,別介意,我也是為了咱們這些一條船上的人,小心無大錯,您說對不對。”
對于黎濟舟這種把柄已經被攥在手心里的人,萊某人心里其實是瞧不起的。
如果怕出事,當初就不應該收他的好處,既然收了,那就別后悔,更別害怕出事。
總不能一邊拿著他的錢,睡著他安排的女人,一邊還膽小怕事,什么責任都不敢擔。